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的眼睛继续问道:“各位可见过孔明灯?”
众人纷纷点头。
杨涵瑶又说道:“先来说这飞天之事。如果我们能做个巨型孔明灯,上面到挂一个巨大篮筐,人坐在里面,人不就可以飞天上去了吗?”
“再说这入海。如果我们做一个巨大铁箱子,顺便能够制造出我们呼吸所需要的氧气,这样我们在箱子里,便可入海了。”
“可如此一来,铁箱不就沉到海底了吗?那如何上来也?!”史文博问道。
杨涵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如果有足够的推动力,即使深入海中,也可前后左右进退自如。既然前后左右可进退,自然也就能上升,潜伏。而这所谓的推动力,诸位可以想象成是这条深入海底的铁盒子是有一匹无形的马儿在拉动吧。”
几人摇着头,表示难以理解。李鹤庆说道:“先生之设想……恕老朽无礼,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杨涵瑶笑了笑说道:“伯伯不必介怀。飞天遁地之事说来的确不可想象,若出去对他人言说,我等能飞天能入地,恐怕别人要将我跟方兄当疯子耻笑。毕竟太匪夷所思了!伯伯没有将我等扫地出门却是宽宏大量了呢!”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也被杨涵瑶幽默的话语逗乐了,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大家笑了半天,停下来后又和吃了几口饭菜。杨涵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石文博。忽然发现他的衣服已经很旧了,蓝色的袍子洗得都发了白,心中忽然冒出来一个问题来。
于是便问道:“致远兄,你为何认得我?”
被杨涵瑶这么一问,史文博的脸忽然就变红了。他摸了摸后脑勺,扭扭捏捏的说道:“那日我心中苦闷,便去景园散散心,哪知却见一伙人正在争吵,走近一看,都是读书人打扮。正欲离开,却忽然惊闻先生也在,所以就……”
他话没有说下去,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见众人打扮不俗,身上皆是绫罗绸缎。想我一个穷家小子,又患有肺痨,若就此上前,恐为人不喜。可又仰慕先生已久,不舍离开……故而做了一回隔墙君子,惭愧,惭愧……”
“噗哧”一声,方袭阳大笑了起来:“致远兄你也太逗了。隔墙君子,哈哈,哈哈!你该不会说,事后你还做了跟随君子吧?!”
方袭阳一番话,让史文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情绪一激动,胸中难受,立马转过头去,咳了起来。
“方兄,别闹了。致远兄脸皮子薄,又带病在身,哪经得起你这般逗弄?”杨涵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史文博也真是得,都说梁上君子,他居然隔墙君子也出来了。虽说无先例,但也足见此人文学基础相当扎实。
唐世川见此,赶忙又拿药丸让他和水服下,过了半晌史文博才气喘吁吁地说道:“确如,确如,方,方朋友所,所说,在,在下,咳,还做了一回尾随君子……”
这下连月溶,杏儿都憋不住了,陈佩儿则绷紧着脸,死咬着唇,可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红晕,显然不是害羞闹得,而是憋得不行了。
两位老者脸上也带着笑意,虽然笑得很矜持,但杨涵瑶还是从他们那眼里读书了几个字来:“史小哥,别逗了,老人家年纪大了,一直这样憋着可要憋出内伤得!”
方袭阳更是夸赞,居然笑到形骸放浪,拍着大腿,抹着眼泪,笑声不绝于耳,“致远兄,你,你,你要笑死我啊!不,不行了,我,我肚子好痛!诶?贤,贤弟,哈!哈!你,你怎么不笑?太,太好笑了……”
杨涵瑶默默无语泪两行。方大姑娘你的笑点到底有多低啊?就这样居然可以笑到肚子痛?若让你听下小沈阳的不差钱,你不是要笑到岔气?
史文博看着方袭阳,心中了然。这人果然是有一些疯癫之症,自己说几句话他都能笑成这样,看来病情还蛮严重得。
桑先生既然连我这不治之症都医得,怎么不给方朋友也治下呢?再一想,疯癫之症大多因心病而起,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恐怕先生也无能为力吧?
看向方袭阳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柔和,充满了同情。唉!看这方朋友今年顶多也就十一,二岁。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小小年纪便得了疯病,也是个可怜人吶!本以为我史文博已是天下最倒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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