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却在纳闷,为何刚刚那只捏着自己的手那么柔软,倒像是女子之手。
转念又觉得这不大可能,看这位公子穿得是绫罗绸缎,出入又有仆从跟随,想来也是娇生惯养着长大得,所以手比一般人柔软吧。
“哈哈!”唐世川在旁摸着胡须看着方袭阳大笑道:“我观这位小哥倒也是妙人。”
“是,是。”李鹤庆也在旁附和着,“老朽也这么认为,这位小哥颇有晋魏之风流啊!”
方袭阳也不脸红,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别人称赞,拱手道:“多谢两位伯伯的称赞。小子这般就受礼了。”
屋内几人纷纷大笑了起来。这时,史文博刚吃下去的药药效发作,人也觉得舒爽了不少,对着唐世川拱手说道:“多谢唐大夫救命之恩。”
唐世川摆手说道:“小哥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我辈杏林中人之天职,何需言谢?再者,老夫此药只能治一时不能治一世。不过小哥也不必担心,你是个有福得,遇上了桑先生。这绝世的难治之症桑先生却医得。”
“啊!”史文博惊呼,“此话当真?”说着把目光看向杨涵瑶,眼里充满了激动。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只是在下家境贫寒,平常度日已是艰难,何来钱财付予先生诊金。”
“你这书呆子!”月溶听完有些生气,“你这般说话,难道是说我家先生眼里只有那些阿堵之物?”
“不,不,不!”史文博急得连连摆手,“在下,在下不是那个意思。”
“月溶,不得无礼!”杨涵瑶小声呵斥道,“还不快退下。”
“是,少爷。”月溶被杨涵瑶呵斥了一声,倒也不在意。柳姨说过,有时姑娘在外面说她们,也只是做给外人看得。
而自己身为姑娘家的婢子,刚刚那话也是一定要说得。再说,就算姑娘平日里待她们这些人这么好,被姑娘说几句有什么打紧?比起姑娘的恩德,就算是打也打得的。
“下人无状,是梓远管教不力,还望致远兄海涵。”杨涵瑶拱手说道:“致远兄你这病小弟有八成把握可治愈。至于诊金,汤药费致远兄不必担忧。你我陌路相逢,也算有缘,所需汤药费小弟一力承当。至于诊金麽,呵呵,我本非大夫,何来诊金一说?倒是致远兄你,让在下这个赤脚大夫医治,可要想清楚了哦……”
“致远本就是将死之人,又有何惧?”史文博激动地说道:“先生真乃仁义君子,在下与先生只是陌路相逢,先生却以至诚待文博。救命之恩,文博无以为报,唯有誓死追随先生以报答先生恩德一二。”
说着竟一撩衣袍竟是要给杨涵瑶下跪。杨涵瑶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史文博道:“可使不得,致远兄你年长我好几岁,我辈中人只拜天拜地,拜君亲师,你给小弟下跪,这不是折煞小弟了吗?你让小弟情何以堪啊!”
史文博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泪水,他哽咽着说道:“自文博得病以来,倍偿人间冷暖。就算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也时常无个好脸色给我。想文博当年,十五岁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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