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绝症。
“先生,这位后生??”老头在旁问道。
杨涵瑶说道:“是肺痨!”
“啊!”人群中发出惊恐的声音,月溶,杏儿,方袭阳顿时后退好几步,方袭阳脸色发白地说道:“贤,贤弟,快,快过来!肺痨对大人无碍,可是你年纪尚小可是会被传染的呀!”
这时不少人都退到了店外去,杨涵瑶笑了笑说道:“无碍,我体质天生特殊,百毒不侵。到时方兄你,带着杏儿等退后一些,这病我能治!”
“什么?!”众人睁大双眼,难道桑梓远不仅诗词歌赋做得好,还是一位神医?
方袭阳也如此想得,可想起上回杨涵瑶的缝针术,不由地便对杨涵瑶对了几分自信,展开折扇一笑道:“贤弟在此,做兄长得岂可独自离去?既然贤弟医得此病,为兄也可甚可怕。杏儿,你们且退出去吧。”
“少爷,我们不走!”杏儿和月溶坚定地说道。
陈佩儿也说道:“佩儿的命已是先生得了,先生不走,佩儿也不走。”
“好!”李鹤庆在旁心里暗暗赞叹,果然不愧是名士的朋友与仆从,这个风骨当真值得我辈学习啊!
杨涵瑶也不勉强,肺结核在短时间接触内是不大可能被传染的,只有长期日月与肺结核病人呆在一起才有可能被传染,因此他倒不怎么担心。
“老丈可否借笔墨纸砚一用?”杨涵瑶问道。
李鹤庆一摸胡须,说道:“先生客气了。”
说着又命小厮把笔墨纸砚端了上来,杨涵瑶提笔在纸上写到:“生、熟地各十五克,元参十五克,百合十五克,川贝母六克,桔梗十克,白及二十克,炒黄芩十五克,丹参十五克,百部十五克,阿胶十克(烊化),夜交藤三十克,仙鹤草二十克,三七片四片,水煎服,每日三次,日一剂。”
“先生,请赎小老儿无状。”李鹤庆拱手说道:“据老夫所知这肺痨乃是不治之症。先生这药方可治得此病?”
杨涵瑶笑了笑说道:“差一味秘药,便可治得。”
李鹤庆点头,至于秘药是什么,这却不是他该问的问题,否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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