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押司再小那也是衙门里的人,平头老百姓哪敢跟这些人叫板啊?君不见后世诸位李刚的儿子们,自己还没当官呢,可凭借父辈的庇护不也嚣张地如这眼前的何玉辉一样么?
那吊儿郎当的人摇着一把扇子,跛着腿一摇一晃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类似打手的人,一直走到杨涵瑶这桌,问也没问声,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双老鼠眼露出一丝淫邪的光芒,看着陈佩儿,似乎口水都要掉了下来。
“娘子,近来可好?几日不见,为夫想得紧呐!”
“我呸!”陈佩儿狠狠地唾了一口唾沫,“谁是你娘子?你个浪荡的东西,不要瞎叫唤,坏了我名声!”
“哟,哟哟。”何玉辉一脸淫笑,这笑容衬托着那张不堪入目的脸越发让人觉得倒胃口,至少杨涵瑶与方袭阳连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啧啧。”何玉辉砸吧着嘴,“小爷我就好你这口,哈哈哈,够辣,够劲儿!对了,还有你那双美长腿,夜下无人时,盘在身上,啧啧,够劲儿啊!”
够你妹啊!杨涵瑶与方袭阳在心里纷纷暗骂一声。真是见过不要脸得,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得。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还说出这般不要脸得话。
“你!”陈佩儿之前一直显得颇为冷静。可饶是这般,也被这不要脸的人弄得可气红了眼睛。可她不能哭,她不能像这个无耻之徒低头。
她握紧了拳头,眼中泛起一丝杀机。如果要跟这样的畜生过一辈子,她宁愿现在就杀了他!大不了一命抵一命,早日去见爹娘也好。省得活在这世上也是活受罪!
“无耻!”方袭阳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骂道。
这时那何玉辉终于注意到了这桌上还坐着两个人,另外一桌的月溶与杏儿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纷纷站了起来,向杨涵瑶这桌靠近。
“何大全,来呀,把这两只呱噪人的扁毛畜生扔一边去,免得在这儿碍了小爷我的眼。”
“是,少爷。”那个叫何大全的家奴搓着手,一脸奸笑地朝着杨涵瑶等人走,估计平日里也没少干这活儿。
见到主子发话,顿时跟打了鸡血似得,好像他天生就干这个似得。
“你敢!”方袭阳终于忍不住了,扯开嗓子骂道:“好你个无耻之徒。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不说,还想当众纵容家奴伤人吗?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王法?!”何玉辉桀桀地怪笑几声,对着自家的家奴说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畜生,竟然跟小爷我说王法?哈!哈!哈!太可笑了!何大权,你还站着做什么?来,教教这位小哥什么叫王法!”
“是,少爷!”那何大权一脸得意地说道:“小子唉,我告诉你,我们少爷便是这晋陵城的王法。”
方袭阳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三句话里两句话都被人骂成了畜生,是可忍孰不可忍!真真是气煞她也!她从小就舞刀弄剑,自然是有手脚功夫在身,一把把杨涵瑶护在身后,大骂道:“有种放马过来,我且看看你这王法二字是如何写得?!”
“是个爷们!”何玉辉呵呵一笑,正眼打量了下方袭阳,见她虽是穿得绸缎,可却不是儒生打扮,心里放心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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