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谢,便急吼吼地端起酒碗,走了半天路,早渴了。哪知才喝一口,便见她“噗”得一声,刚喝下去的酒全部喷了出来。
好在杨涵瑶没坐她对面,否则就得被喷了一脸酒沫子了。
“姐……兄长,你这是怎么了?”
方袭阳把酒碗往桌上用力地一,脸色阴沉了下来,“老婆子这是什么酒?这还是酒吗?你这酒里掺水了吧?”
那婆子一听便慌了神,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名叫佩儿的少女,扯着嗓子骂道:“佩儿,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不好好干活,尽想些有的没有的事情!你怎么把这酒端上来了?”
说着又是弯腰又是鞠躬作揖的说道:“两位贵人不好意思,我那大侄女糊涂,拿错酒了。”
杨涵瑶与方袭阳对视了一眼,纷纷展开手中的折扇扇了下,杨涵瑶注意到那个叫佩儿的少女,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甚至是有些桀骜不驯,冷眼瞅着那妇人说道:“姑妈,你这是何意?平日里卖的酒不就是这种酒吗?”
她将落下的发丝别到耳后,笑了笑继续说道:“姑妈,难道给贵公子吃的酒和给那些穷酸汉们吃的酒有什么区别吗?”
方袭阳与杨涵瑶对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那婆子被自家侄女点破了门道,顿时脸涨得通红,伸手就去拧那少女的耳朵,嘴里骂道:“你这小浪蹄子,赔钱的东西!克死了你爹妈又想来克我吗?!我让你顶嘴,今天晚上你给我睡柴房,没有你的饭吃!”
杨涵瑶诧异地望着眼前的妇人。本来见她收拾得清爽这才坐下吃碗酒得,而且看她的样子也是慈眉善目。可没想到现在居然是这个样子,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姑妈,我不是赔钱货。我没有白吃你家的饭。我给你干活了,我干的活足够抵我的饭钱了。”
那婆子听得更来气了,手用力地在那少女身上拧着,“我让你顶嘴!你摆那脸给谁看?竟敢给我甩脸子,你本事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有本事滚出我家去,别死赖在这里不走啊,你个扫把星,赔钱货!”
那少女也是硬气,这样被那婆子又拧又打,外加难听话一堆,居然愣是昂着头颅,任由她打骂,既不还手也不哭闹,看得杨涵瑶与方袭阳暗暗点头,内心纷纷想道:“女汉子(女壮士)啊!!”
“姑妈,你再打我,我可就要生气了,你知道我是练过武的!万一不小心弄疼了姑妈我可赔不起。”
方袭阳一听眼睛亮了,这位女壮士练过武?岂有此理,我辈习武之人竟被一个刁妇为难成这样,不行,我得说几句。
哪知她刚一站起来就被杨涵瑶按住了她的手。杨涵瑶冲着她微微地摇了摇,低声说到:“姐姐,且再看上一看,这姑娘我看机灵着呢。”
方袭阳一想也是,于是便耐着性子做了下来。瑶儿妹妹说得对,人要活出个头,必须得靠自己。现下,自己是可以替她解了个围,可若她自己没本事,本就是个可欺之人,自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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