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着一个十岁小屁孩如此恭敬,眼前这小屁孩到底什么来历?竟以先生相称?
方袭阳呵呵得冷笑,憋半天的气终于可以找回场子了。杨李氏也想上去骂几句,这几个书生好生无礼,读着圣人书,怎么还从苏州跑来说自己孙女坏话?
她刚一动就被柳芸娘拉住,柳芸娘低声说道:“老夫人,莫生气。这些书生就交给姑娘收拾吧,等会儿有他们好看得。”
杨李氏狐疑地望了一眼柳芸娘,退后几步,低声说道:“芸娘,你莫诓老婆子,这多人姐儿应付得来吗?”
“老夫人,你看那几个书生可占了什么便宜?”
杨李氏一想是这个理,微微点了点头,“那老婆子先看着,要姐儿说不来老婆子再上也不迟。”
柳芸娘低低笑了几声,抬头看着杨涵瑶,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她相信以自家小主人的本事收拾这几个书生不在话下。
“好生无礼的书呆子!”方袭阳见气场已折返到自己这方,口气狂妄了起来,“好教你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我晋陵名士,桑梓远,桑先生!!!”
杨涵瑶头上冒出几条黑线,虽说早就跟方袭阳,胡淑修通过气,哪怕暴露了身份也无碍了。可方袭阳大姐儿唉,没让你自报家门啊!!
一时间,整个庭院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睁大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这,这,这是桑梓远?那个写出明月几时有的桑梓远?他,他,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常州的学子咽着口水,对着方袭阳拱了拱手说道:“姑,姑娘,这,这位真,真是?”
方袭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桑先生是何等的人物?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随便拉个人出来冒充桑先生。”
胡淑修也在旁点着头,“这位确实是桑先生,我与姐姐现下就在桑先生那儿学着格物之道。”
“格物之道?”苏州那几个学子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杨涵瑶。
杨涵瑶笑了笑,到了这会儿也不能再拿乔了,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在下晋陵桑梓远,见过各位兄长。”
“你,你真是桑梓远?”那苏州几个士子显然还是不信,不确定的问道。
杨涵瑶呵呵一笑,“不过是个名字,我是不是桑梓远何足道哉?”
说罢,敞开手中折扇,继续说道:“听闻诸位兄台在此以文会友,在下不才,诗词文章略有涉及,现下前来特来跟诸位兄长讨教一二。”
讨教你妹啊!几个苏州书生心中暗骂,这分明是赶来砸场子得。听闻常州桑梓远素来是个低调之人,乃至到了现在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根本无法窥见庐山真面目。
这小屁孩是桑梓远?骗鬼吶!正好,先挫一挫他的锐气,事后可把这事说道说道,常州世风日下,竟有小屁孩来冒充名士,可笑,可笑!
常州那几个士子心中也有疑惑,但看到胡弘毅对眼前这小孩这般礼遇有加,心中又纷纷期待这小孩说得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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