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简陋,怕是怠慢了老父母大人。”
方左卿口称“无碍”,笑盈盈地进了门。闻声而来的杨李氏也跑了出来,一见是县太老爷,顿时傻了。
可老人家反应也够快,只呆愣了一会儿,忙转身进厨房,把在厨房里忙活的一群人都招呼到了院子里,见方左卿跨进了大门,忙跪下磕头,“民妇(杨李氏,李周氏……)见过老父母大人。”
方左卿一见院子里这么多人,也有些意外。不过官场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虽说是个基层干部,可那随机应变的本事却是不差。
他忙上前几步,将杨李氏搀扶而起,笑着说道:“是老夫冒昧叨唠,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前来帮工的几位妇人都有些傻眼。怎么县太老爷都到老杨家来了?乖乖,这可是本村的大事啊!啧啧,老杨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这可是真真地要飞黄腾达了啊!
客套了几句,杨涵瑶便把方左卿请进了正堂,又招呼了柳芸娘去煮茶端点心,等方左卿入座后,杨涵瑶看向方袭阳,给了她一个疑问的眼神。
方左卿摸着胡须,把杨涵瑶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呵呵一笑说道:“桑先生不必惊慌。老夫听闻阳儿说今个儿你这要插秧,稻田已拓宽,过几日便可将鱼儿放养到稻田里。”
他顿了下,见柳芸娘已把茶水端了上来,接过茶水轻轻抿了一口,一笑道:“老夫今日前来就是看看你这稻田养鱼得。”
杨涵瑶点了点头,福了福身说道:“老父母大人心系百姓,丫头斗胆,替全县百姓谢过大人的仁厚。”
方左卿微微一笑,虽说是马屁话儿。可当着这么多村民,杨涵瑶这马屁显然拍得他浑身舒坦。
“哪里,哪里。老夫身为一县之长,治下百姓称我一声老父母,老夫若尸位素餐,岂非有负官家所托,黎民所望?”
杨涵瑶心里偷笑。这位方大人听说政治才能一般般,可这演戏的本事倒也不差。
不过能力虽不强,可来晋陵当县令一年有余,风评倒是不错。在他治下的晋陵,虽说没什么出彩的改变,却也是风平浪静,治下也算严整,城里的百姓对这位老父老母大人评价还是不错得。
方袭阳看了半天,早受不了这般你来我往的客套了,呼喊道:“哎呀,爹,你不是要去看稻田么?怎么还在这喝上茶了?”
方左卿被女儿一阵抢白,老脸有些挂不住了。最近他很忧伤,因为自打方袭阳跟着杨涵瑶学习起了“数理化”,他就发现,他做为父亲的威严一日比一日的减少了。
特别是在自己跟女儿请教数理化问题时,女儿常拿出一副“你是笨蛋”的眼神打量自己。
这让他做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自尊心受到了严厉的打击,很是不爽。
尽管他也奋发起来,管他是不是四书五经,为了扳回在女儿心目中的地位他誓死要弄懂数理化。
可奈何,那数理化实在是太难了。他真不知道杨涵瑶是从哪认识了一个行脚僧,居然教给了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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