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赌场里面的人呆了,事实上陈卓钊等一群人跟着高远走出了赌场,还恍然迷迷糊糊如在做梦一般。
一直等了好半天,众人才反应过來味儿來,第一个说话的要数张逝了:“我靠,高远你这么牛叉,你难道会电影中那些神乎其神的赌技,大哥啊!你快教教我吧!”
经由张逝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都反映了过來,纷纷叫高远做大哥:“快教教我们吧!”
“什么赌技啊!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高远轻描淡写地说。
“我靠,什么运气啊!这要能算是运气,我把脑袋拧下來当球踢!”张逝说。
“可是电影中那些赌技,也是要自己來摇骰子才能行啊!你见过有什么赌技,不用自己摇骰子,就能让骰子说几点就是几点么!”
“这个……”张逝想想也是,最后喃喃地说:“难道真的是运气!”
“哈哈,你也说是运气,那你是不是要把脑袋拧下來当球踢啊!”周红开玩笑的说。
张逝狡辩:“拧啊!可我只是说拧,又沒说拧谁的,大不了我把这小子的脑袋拧下來当球踢!”
张逝说的是菊花男,他和菊花男在一起寝室里住,所以就拿他來开玩笑了。
菊花男也知道只是张逝在开玩笑,而且他也挺喜欢融入到这群男生中间來的,因此赶忙凑上前说:“对对,拧我的也沒关系啊!”
反正是开玩笑嘛,又不会真的拧。
周红一看到菊花男就讨厌,一把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一边去,谁稀罕把你脑袋当球踢啊!”随后又回过头來说:“不过说真的,我也不相信高远单单是运气好,要是只靠运气的话,他怎么可能那么有底气啊!”
“是啊是啊!”周红这句话提醒了在场的所有人:“肯定是有什么办法,能让骰子听自己的话,高远啊!你就快告诉我们吧!”
不过无论这群人怎么说,高远只是微笑不语,众人虽然好奇,可也毫无办法。
这时候米莎已经从后面追了上來,她的lv包包里可是装了不少用筹码兑换过來的钞票,不过米莎还很不满足,一上來就说:“哎呀高远,你可真是的,明明是你赌赢了嘛,他自己乐意押那么多赌注的,赌场你不要也就罢了,怎么那些钱你也不要啊!”
高远呵呵一笑:“赌场是那么好得罪的么,你难道沒看到刚才那架势,一群的打手都下楼來了,我要是敢拿那些筹码,能不能出得了大门都是两说呢?”
“嗯嗯嗯!”众人都跟着点头,张逝说:“是啊!我看好多电影上,那些在某一个赌场赢了钱的,出來后都会被赌场的人盯上,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把钱给抢回去!”
“抢回去还是轻的,搞不好会断手断脚!”陈卓钊也说。
“所以嘛,我说你们最好不要沉迷赌博,这个不好!”高远笑了笑:“我们不说这个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会住的地方去吧!”
之前大家说话都是用的中文,因此在旁边的爱丽丝听不明白怎么回事。
不过想想也知道了,一定是这群人太过震惊,而向高远询问究竟他是怎么办到的。
事实上爱丽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也太神乎其神了,可等他们都是中国來的学生,大家都用中文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沒有爱丽丝插话的机会。
等到现在,高远终于用纯正地道的英文说我们还是回去你舅舅的度假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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