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谁,快活的不得了,干嘛要当什么狗屁保镖!”
听得出來,何鑫还是属于有点仇富的那种人。
不过对于他的志气,高远倒是很欣赏。
也不着急劝说他,只是把手中那张墓地的宣传单打开,说:“这种公墓很贵啊!”
“沒办法,这还是便宜的呢?现在这是什么世道,死都死不起!”何鑫发起了牢骚。
“就是,而且就算买了这样的公墓,也就二十年使用期限,到期了不继续交费,欠费了就会把骨灰给挖出來处理掉了,哎,真是……”
“我靠,真的假的!”何鑫吓了一跳,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是真的了,你以为和住房一样是七十年试用期啊!”高远忽然问:“你有老婆了沒有,有孩子了沒有!”
“沒老婆,女人倒是不少,不过成家沒什么意思,夜夜做新郎岂不是很好!”
高远笑了笑说:“那就是了,你大黑拳万一挂了,就算你现在买了墓地,等到了二十年后你的墓地已欠费的时候,难道还会有人帮你续交费用!”
何鑫无语。
高远觉得也该是劝说他的时候了,继续笑着说:“你说你不愿意帮着富人为虎作伥,这点我很佩服你,不过你放心,我请保镖绝不是为了欺负人!”
“那也是你为富不仁得罪了其他人,要不然你请保镖干什么?要是沒做亏心事,何必害怕鬼敲门!”何鑫断言道。
“那你看我像是为富不仁的样子么!”高远伸手打量了自己全身一番。
何鑫咂咂嘴:“的确不怎么像,说实话,你都不像是个有钱人!”
“那就对了!”高远笑了笑:“其实我还是个学生!”
“你真是学生,那你请保镖干什么?”
“我真是学生,不过你有一句话沒说错,就是我以前的确得罪了些有势力人,也是我活该,但我并沒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就算半夜有鬼敲门我也不怕,但我却不能不为我身边的人多考虑考虑!”高远说:“实话对你说,我并不是为我自己请保镖,而是为了我身边所爱的人!”
看高远说的诚恳,何鑫沉吟不语,高远又说:“其实你在这里打黑拳就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么,同样是具有危险性,你给我做保镖,我可以给你更高的待遇,而且能更加展露你的才华,我想你受过了正规的军事训练,结果却被开除了军籍,所以有点心中忿忿吧!可你真的想就这样在拳台上浑浑噩噩的过一生么!”
高远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何鑫之所以在拳台上拼命,而赚到了钱又很快醉生梦死花掉,甚至还不只有一个女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每天辛苦训练,几十公里跑下來跟玩似地,枪械搏击体能军事战略样样不差,可却只能做个小兵,反而是那些当官的,却都是一个个大腹便便,小兵越野拉力的时候,这些当官的却都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就算这样几十公里下來,那些当官的还被累的气喘吁吁。
可他们确实官,而你确实兵。
这公平么,这当然不公平,所以何鑫才一时兴起打掉了一名上司的下巴,也就此被开除了军籍。
看何鑫已经有些心动了,杜浩又说:“高先生的确不是那种为富不仁的人,这一点你跟着他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
“不为富不仁,他怎么赚來的钱!”何鑫还有些不信。
“你错了,并不是只有靠搜刮别人的财富才能赚钱,也可以由我们自己來创造财富的!”高远笑了笑说:“我现在就是正在创造财富,不信的话你可以先加入进來看看,如果你发现我有一分钱是靠搜刮别人而得來的,你可以随时退出,我绝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