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乐开花。
小茹倒是看出來高远有点累了,连忙说:“我手上也沒拎东西,这个包我來背吧!”
米莎吓了一跳,连忙说:“不用不用,这么个小包能有多重,他要是连这么个小包都背不了,那还叫什么男人啊!以后就算上了床那也是沒体力干活地!”
米莎早就不是处了,说起这些话來口无遮拦,倒是弄得小茹满脸通红。
高远笑了笑说:“沒事,再说马上就上车了,等上了车就好了!”
沒错,高远也沒累太久,很快就到了上车的时间,三个人基本上都不用走,这是被人流夹着一拥,就拥进了站台。
挤进车厢后,就开始寻找小茹和米莎的座位号。
小茹和米莎都是坐在车厢的中段,就这么短短的一条路,竟然走了半个多小时,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简直沒有下脚的地方,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挤到了作为,高远想将两人的行李放好,米莎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和小茹叫苦连天:“这就都是些沒钱人,有钱的谁遭这份罪啊!你还说找有钱的有什么用,看吧!这就是用处,我要是赶紧钓个金龟婿,也不用和这么多人一起挤火车了!”
说着说着,米莎还推了推挤过來的一个民工:“啧啧,你闻闻这些人身上的这个味!”
车厢内人太多,气味的确不好,不过米莎要说车厢内的气味不好也就算了,可她却偏偏说这些人身上的味,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做火车还在脸上弄厚厚的一层粉,你信不信她一咧嘴能掉下來二两,穿的倒是真像是电视里演的有钱人似地,她还真以为她是个有钱人啊!草,有钱人也就不用跟着做硬板了!”这是米莎刚刚推的那个民工,正在和他通行的人讲话。
“你说谁!”米莎大怒。
不过小茹连忙拉住了她,说:“算了吧!都是出门在外的,大家相互谦让一下,再说你说的的确不对,很伤人自尊的!”
“可你闻闻他们身上那个味!”米莎还不住嘴。
高远将行李放好后,淡淡地说:“你还说啊!你再说小心会有人扁你地,看看这个车厢里,你可谁都打不过!”
“我是打不过,这不是还有你呢么!”
“他们打你又不是打我,我可不管!”高远笑着摇了摇头。
“你可真不是个男人!”米莎又鄙视了高远一句,不过她到真也沒再说车厢内的气味问題了,因为刚刚那个人已经对这她怒目圆睁了,要是她再说下去,搞不好人家就真的上來一个大耳刮子。
又过了好半天,火车终于缓缓开动,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也都各就各位,不想开始那么纷乱了。
一般來说,坐着的都是北清大学的学生,毕竟这是学校买的团体票,大家的座位号也都是连着的。
小茹又和旁边的一位同学商量说想让他跟自己的男朋友换下座位,看行不行。
那位同学看高远的车票也有座位号的,很快便点头同意。
高远也终于坐到了小茹的身边,在米莎时不时的呱噪声中,火车直奔昆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