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的手腕就废了!”
看震京西的冷汗直下,十分痛苦的样子,一群人投鼠忌器,都不敢稍动。
震京西想挣脱了两次,可每一次他刚要用力,手上的灼痛感就会加剧一分,到后來也不敢再用力挣脱了,他实在想不通,这小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手上的力气怎么却大得出奇,看向高远的目光也格外惊恐。
高远倒是明白震京西的疑惑,只是笑了笑说:“别看哥哥瘦,哥哥有肌肉的,你也说了我是民工嘛,常年在工地上抬钢筋水泥练出來的,以后你要学乖点,民工不好惹地!”
刚刚还十分嚣张的镇京西已经说不出话來了。
“我也不是欺负你,可我身上真的沒带那么多钱,只能给你票价百分之二十的转让费,你到底愿意不愿意卖给我!”高远又问。
不卖又能怎么样呢?这样僵持下去受苦的可是自己,连连说:“好,好,我卖,我卖,百分之二十,就当大家交给朋友!”
本來能赚百分之好几百,可现在才百分之二十,震京西觉得自己亏大了,可沒想到他连百分之二十都赚不到。
倒不是高远不给,而是这个时候,忽然从远处传來了一声大喝;“嘿!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一看,走过來的是一名穿着制服的铁路公安。
“有警察,快跑!”震京西那几名倒票的同伙那还顾得上什么义气:“唰”的一下已经全都四散跑开,很快挤入了远处车站门口來來往往的人流中不见了踪影。
震京西也想跑,可他却跑不了,因为他的手腕还被高远握在掌心里呢?
手腕上的剧痛,他连腰都直不起來,想跑也使不出力气。
“原來又是你小子!”很显然警察也认识这个震京西“上次刚把你抓进去教育过了,你这是死性不改啊!还敢倒票,倒票也就罢了,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一个,怎么着,还要挟持旅客,强卖***啊!”
震京西这个无语,这哪是我挟持人家要高价强卖啊!分明就是人家挟持了我要低价强买。
可也不容他解释,那名铁路公安已经走过來,扣住了他的另一只手:“我看你是越來越过分、越來越嚣张,你身上的车票呢?都拿出來,还有倒票赃款,全部沒收!”
看到警察过來制住了震京西,高远也就将手缩了回來,震京西连忙辩解说:“公安大哥,我这可不是在倒票,我和这个小兄弟认识,刚见面叙叙旧啊!”
不过铁路公安哪容他辩解,已经将他的双手都扭到了背后,然后开始搜身。
票贩子与警察斗法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最近查得严,震京西前两天刚被逮,所以他早就学奸了,除了一张正在卖的票,并不会留太多证据在身上。
等警察搜身完毕后果然一无所获,他这才笑着说:“公安大哥,你看我身上真的沒车票啊!你就放过我吧!”
“沒车票,沒车票那是因为你把车票都卖完了,这些事什么?”铁路公安打开了震京西斜跨在腰间的包,里面全是零散的钞票,面额也并不大:“这些都是你倒票所得的赃款吧!全部沒收!”
震京西这个郁闷啊!这些都是他准备好找零的,现在票被高远拿走了,连本都折到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