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远是想如果不能和小茹一列车,那非要坐火车就沒什么意义了,大不了让温雅帮他联系联系,如果沒有机票的话,也可以乘汽车。
这样到昆明的时间可能比小茹还要早一些呢?
当然,高远更想的还是可以跟小茹一起走,毕竟小茹说过,她家也并不是在昆明,而是到了昆明之后还要转车。
如果和她分开后再去昆明碰头,那也并不容易找。
高远一边寻思着该怎么办,一边牛头走出了售票大厅,可才刚出了火车站,忽然路边有人高叫一声:“让票了让票了,明天北京西直达昆明的特快列车车票,又沒人要,我只要加收少量的转让费!”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黄牛党。虽然说转让费肯定要比正常票价高出不少,但高远还是勉强可以接受地,正打算上前。
高远是勉强可以接受,可他并不知道,想要回家而想要一张黄牛票而求之不得的大有人在。
高远才刚要迈步,就已经有无数进出火车站的人争先恐后的喊起來:“我要,我要!”
然后呼呼啦啦一群人,直向那个黄牛党扑去,恨不得将他撕碎了把票抢过來。
“别抢别抢,这么多人我可只有一张票,这样吧!你们出转让费,价高者得!”黄牛党一手高举着火车票,感情他还要搞个拍卖。
“火车票价另计,我多出一百转让费!”有一个人已经扑到了黄牛党面前,伸手就要去抢票。
不过黄牛党一把将他推开:“一百,一百你就想要一张票,这么便宜的好事你以为你是路边随便捡的啊!”
“我出二百,卖给我卖给我!”有人伸手喊道。
“我出二百五!”
“妈的,我看你也是二百五,买一张票多花这么多!”开始那人说。
“我草,我着急回家,这个票我要定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抢,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不过跟他抢的人太多了,他想跟人急也沒办法,随后就又传出來了几声高喊:“卧草,谁不急着回家,我出三百!”
“四百!”
此言一出,众人都不再吭声了,坐火车回家的,一般都是穷人,而对于这些穷人來说,多花四百块买张车票,已经很奢侈了。
票贩子见沒人再出价,蛊惑说:“别着急,四百了,有沒有人出比四百更高的转让费的,谁的价高谁得,只此一张啊!春运期间的票有多难买你们不知道么,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沒这个店了,到时候你们谁也甭想回家过年!”
票贩子奇货可居,正在沾沾自喜,可就在这个时候,票贩子原本还高举在手里的那一张票,忽然朝着天上飘了起來。
难道有风,可伸手感受了一下,竟也沒有一丝清风。
所以票贩子这就感觉很奇怪了,就算自己沒抓牢,这票也应该往下掉才对,可它怎么往上飘呢?
跳起來伸手够了一下又沒够到,这时车站前广场上的所有人,目光都已经集中在了这一张小小的火车票之上,只见车票越飘越高、越飘越高……
还正当所有人都在琢磨这张车票会飘到哪里去的时候,车票忽然之间急速下降,竟直接落在了一个人的脚下。
“咦,从來都是天上掉下來了个林妹妹,可沒想到竟然天上掉下來了一张火车票,看來我今天的运气很不错!”
高远先是举起火车票來辨别了一下真伪,这才推了推他脸上的大黑框眼睛,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