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接下来的行动并不难,在敲开吴庆新家的大门后,警卫顺从地开了门,因为敲门的费言,手执公安部的搜查令。【.】()
警卫都是军人,自然能看出这份搜查令并不假,于是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把大门打开,让费言带人长驱而入。
吴庆新还没有休息。
当费言带着龙组的人,出现在他的厢房前时,吴庆新正埋头写着一幅字。苏琳扫了一眼,吴庆新的字还不错,苍劲有力,扑面而来一股金铁交鸣之气,写的正是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费言一行走进来,并没有打断吴庆新写字的兴致,他似乎沉浸在书法与诗的意境中,不能自拔,对身周的一切不闻不问,只顾泼墨挥毫。
“怎么样?不错吧?这是我有生以来,写得最好的一幅,可惜,当我的字的意境达到时,却是因为自已人生的巅峰殒落之时。”
吴庆新并不是无知无觉,他写字最后如铁画银勾的一笔,竟把『毛』笔往书桌边上一掷,开问说话。
但他的眼睛却是谁也不看,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在表白什么。
“这是公安部的搜查令和逮捕令!”
费言出示了两个红头文件,然后又念了一通,如果你对此有疑问,可以聘请律师等例常该说的话。
吴庆新静静听完,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忽然道:
“我自已走出去!”
费言看着自已这位老上级,无言的点点头。他只要完成逮捕吴庆新的命令就可以了,上级并没有要求他一定要铐着他出去。
这位老上级,还是希望能留一点尊严给自已的,这一点,费言也表示认可。
见费言点头,吴庆新淡淡一笑,然后扫了一眼他身边的苏琳,道:
“老苏家的女儿,都这么大了,果然有出息!看来,到了我们这把年纪,比拼的,还是后辈的潜力啊!”
吴庆新似有遗憾似的,其实,除了专注于个人的发展,他应该舍得拿出更多的资源,来培养家族中的小辈。有家族血统的,才能为家族这棵大树的长青提供养份。
这一点,是自已失误了。
吴庆新也不再说话,打头走出了自已住了几十年的大院,上了费言开来的黑『色』加长的囚车。
吴雪躲在院子外的角落里,看着吴庆新这个家族中最具威能的人,被费言带走,上了囚车,她只能使劲地咬着下唇,心里绝望地发现,家族崩裂的脚步已经加了。
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父亲吴诚意告发宋子文开始吗?让吴家的图谋一下子暴『露』于大众的眼光之下?
还是从吴庆新身上的哪些破绽暴『露』开来呢?
吴雪知道,今天吴庆新被带走,肯定是因为哪根稻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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