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检察官铁面无私,身为检察官,却是一生清廉,一身正气,至今一家三口仍蜗居在一套八十年代建造的70多平米的老式公房里。
而和他同时出道的检察官,现在再不济也住进了新的大套的房子,买了车子,谁象他,现在出门仍以自行车代步。
因此,郑检察官对此案的强力介入,渐渐打消了外界的不平议论之声,不再有人认为方小梅有冤屈。
一石二鸟,这是吕家父子玩的诡计。
就在法庭控辩双方进行胶着状态之时,突然,旁听席上,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猛地站起来,大喊道:
“这样的审判未免太不过正义了,吕钢的儿子本身就是黑老大,凭什么你这个检察官还一直为他说话?
昨天他才到我们歌舞厅打了一架,他的手没有受伤,哪来的伤情鉴定。”
事发突然,就连颜律师也不知道这个黄『毛』家伙是哪冒出来的,法庭上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见没有人反应,这个黄『毛』男青年,忽然跳过旁听席和法庭之间的间隔,冲向了吕股长坐的控方席位上,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砍刀,向着吕股长劈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法庭上的各方根本来不及反应。吕股长看到那个黄『毛』男青年跳出旁听席,一转眼就跑到了自已的跟前,接着,雪亮的砍刀向自已劈来。
“吾命休矣!”
他正在心里哀叫着,一只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挡在脸前,而那只手却正是打着石膏的手,他自已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想找个坚实的物体隔开那把能要人命的砍刀。
“碰碰碰”,连续几声响,那个黄『毛』的用刀手法堪称老到,只见他并不砍伤吕股长,只是刀刀切入他挡在眼前的石膏体中,竟把把那石膏剁开了。
“看,这就是事实的真相,这个人的手根本就没有受伤,他为什么打上石膏?就是因为他做了伪证!”
黄『毛』青年趁着吕股长惊慌失措,担心小命难保之机,把他那只藏在石膏里的手扯出来,并高高举起。
这次的庭审,本来就吸引了许多媒体的注意,因为事发涉及到时下相当敏感的什么暴力抗法、妨碍公力等等,所以不光是电视体,许多自媒体,如微博传媒等也纷纷申请到旁听席上录像。
黄『毛』青年的行为,在让现场的人震惊之时,却让记者大为兴奋,因为他们才是惟恐天下不『乱』的那类人群呢!
看到方小梅清秀大方、正气端庄的正面形象之后,又了解到方小梅此前是个退伍的特警警花,顿时,媒体本来舆论同情就压在了方小梅这一方。
只不过,由于控方证据确凿,媒体纵然同情,也不能公然违背法律良心,但是现在形势急转直下,突然出现了转机,这让媒体也大为兴奋,大家顿时将镜头都对准了吕股长的手。
“放屁,我的手被她扳断了,在光明医院做的手术,法医也当场进行了司法鉴定,怎么可能是我做伪证呢?”
吕股长见黄『毛』青年并没有再举起砍刀,反而指摘他称他的手并没有受伤,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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