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守寡含辛茹苦地把他抚养长大的,没想到,三年前一场意外的车祸,让母亲的头部受到重伤,陷入了昏『迷』。
医生宣布母亲成为植物人,让王安陷入深刻的痛苦之中,他当然不可能因为母亲成为植物人便让她安乐死,而是在这家医院包了一个病房,长期照料起来。
而且王安每天也会准时来医院看望母亲,不管生意多么繁忙,只要在燕京,他都会赶到医院里,帮母亲洗脸,和她说说话。
虽然这几年母亲都毫无意识似的,但只要她呼吸犹在,王安便感觉母亲仍然在自已的身边似的。
“对不起,老先生,我这个『药』十分珍贵,没有办法降价,我刚才也说过了,买『药』治病这种事,有时也是随缘的。”
苏琳毫不放松口风,的确,如果以『药』效来说,这『药』卖一丸上百万也不嫌贵的,只是苏琳急于出手,才标了个50万。
“哎,希望这不是假『药』。”
王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苏琳道:
“这是无记名支票,你拿到四大银行都可以随时兑换的。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现金。”
苏琳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五十万的数字,而且她当然也认得出来,这张支票是真的,不是假的。
而且那个签名——王安,其实苏琳也早就知道,这是国内最大的隐形富豪之一。
并不是象公众眼里看到的所谓福布斯榜上的那些富人才叫富豪,有些富豪极度低调,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公众眼里过。
苏琳接过支票,将一丸『药』包好,递给王安道:
“水化服下,病人应该肢体功能能有所恢复。”
既然人家只肯掏钱买一丸,苏琳当然也不能苦苦相“『逼』”买『药』,所以,拿过支票后,她便把大体功能对那位老者说了一下。
“好吧,借你吉言。”
王安觉得自已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冤大头,现在居然掏了50万买一丸不知道真假,不过估计是假『药』成份居多的『药』。如果妈妈醒着的话,肯定会大骂他一顿的。
王母是苦过来的人,因此就算儿子有钱之后,也是十分节俭的,一直舍不得花儿子的钱。
王安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感到了深深的内疚,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在,就是这种天人永隔的痛苦感觉,驱使他抱着一线希望买下了苏琳的『药』。
拿着『药』,王安也不好意思在这里久待,感觉周围的小贩看自已的眼光,就是一个十足的冤大头,所以他就匆匆走进了医院。
一边卖西瓜的老伯从头到尾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他道:
“姑娘,你这卖拐的功夫也太强劲了,完全可以上春晚忽悠了。”
苏琳听老伯这么一说,也乐得一笑,正要对老伯说:一会我取了钱就买下你整车的西瓜,你也早点收摊回家之类的话,忽然,从医院边的巷子里,远远走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人。
这群人看到苏琳等人,就象饿狼看到了肥肉一般,直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