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卖身契。
想到这卖身契,赵振业想起自已失败的第一次从商经历,当时的他,从牛津大学金融学院毕业,可谓顾盼风流,志得意满,借着华尔街师兄师姐的人脉,一下子成功地通过金融杠杆的作用,成功地赚到了第一桶金。
回国后,由于家世背景特出,人又长得英俊倜傥,加上又回国效力,被当时国内大小媒体捧回学有所长、报效国家的海归青年典范,可谓红极一时,甚至成为各大小电视台炙手可热、竞争邀约的采访对象。
不过,每当想到这一节,赵振业就自动略过后面的故事,因为之后的反差,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境遇。
现在可好,自已竟然堕落到连苏琳前同学的醋都要吃了……
赵振业被小童一问,想了一大节前情往事,但看到眼前女儿扑闪扑闪的眼睛,认真地想了想,道:
“那这样吧,明天爸爸要走了,今晚上爸爸就留下来陪你睡好吗?”
“哦,太好了。爸爸我好爱你。”
小童满含着口水的小嘴“吧几”地在赵振业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叫赵振业要帮她完成幼儿园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画一幅:我的家。
赵振业看到,小童已经在图上画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两个大一点的小人中间,牵着一个小小人的手,看上去应该就是表示他们一家三口的意思。
赵振业心里不由地一阵温馨流溢,忽然意识到,这五年多来,其实小童一直是苏琳一个人带大的,并且小童的病,在苏琳的精心照料下,好象也好了很多。虽然自已没有在她们母女身边,可是苏琳并没有刻意在小童的心里排斥他的存在。
只要看看这幅画就知道了,在小童的心里,他一直是在她身边的,这一切,和她有个好妈妈是分不开的。
想到这里,赵振业不由得一阵深深地愧疚,过去他一直认为,自已既然是个长子,是个丈夫,是个父亲,就需要努力在外面打拼,为家人提供舒服的生活,这样才算尽起为人子、为人夫和为人父的责任,但是如今,他却感觉到,也许,小童要的仅仅是他这个人。
突然,赵振业在心里不由地兴起了“不如归去”的心态。
如果南云省的高速路工程结束,他决心回到厩发展,哪怕开一间小小的公司也好,只要能维持生计,但能时刻陪伴在小童的身边,看着她成长,这才是最重要的。
过去的五年,他错过了她从一个稚嫩的婴儿到牙牙学语的孩童那珍贵的时期,他不能再错过她未来的五年。
一想起这些,赵振业对南云省公路的得失之心也减轻了许多,他对小童道:
“小童,再过一段时间,爸爸就回来,天天陪你好不好?”
“真的吗?你不许撒谎哦!撒谎会长长鼻子。”小童认真地盯了一下赵振业高挺的鼻梁,见他的鼻子并没有应声变长,满意地道:
“爸爸,看来你没有说谎,太好了,以后你天天可以陪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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