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
婆楞诡异一笑:“轻视你?不,你错了,你从来就未进我眼,何来轻视之说,像你这种小人物,由我婆楞大人出马,确实是大材小用。”
“你根本不知道本大人的星辰传承是多么恐怖!”
婆楞怜悯看一眼聂星宇继续道:“本大人不屑对你出手,就由伟大的婆娑之气折磨你至死吧。”
“你以为你可以纵身事后!”聂星宇鼻孔中溢出鲜血,高昂的咆哮声令聂星宇看起来很是狰狞,五指往内狠狠扣下。
“嗯?”骨铠少年顿时感觉不对,咽喉处一阵**,紧接着一股窒息感传来,眼眶略微下陷。
“哈哈……你难道不能复制我的星辰传承!”聂星宇大笑,身子从地面上晃悠站起,紧拽五指往身后猛曳,骨铠少年身子忽的前移半步,仿佛被人往前推了一下。
心中一喜,那复制自己的婆楞并不是不可战胜……至少现在,看到了曙光。
望着悬空扑腾四肢的婆楞,聂星宇身子忽的一怔,婆楞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捉住,难不成自己上当了。
紧皱着眉,手中力度丝毫不减,隐隐看见聂星宇手臂上一条条蜿蜒纠缠的青筋如同百十条蚯蚓般狰狞。
咔~咔~
被木牙力量生生拔起地面的婆楞还在死死支撑,口齿间不断溢出鲜血,但不知为何,这模样令聂星宇感到虚假,就好像被自己捉住的人不是婆楞,只是一道虚影。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或是婆楞就隐匿于暗处,准备偷袭自己?
不过刚才一番说辞不似作假,婆楞心底确实瞧不起自己,用不着偷袭。
不管如何,都得小心,既然他有兴趣,自己何尝不来个假戏真做,引诱他出来。
打定主意,聂星宇低沉道:“婆楞,你在我手中,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
“死……还是生不如死!”灭神指向婆楞,聂星宇同时厉喝,而心神却沉入四周,来回查探周围的异常情况。
果然,斜后方一株血红树苗震颤出异样情绪,聂星宇瞳孔骤缩。
“小子,本大人是你那么容易就能发现的?”
后颈一凉,眼角余光瞄到同灭神一样的漆黑色锐利刀锋,心中大惊,并不是斜后方那株血红树苗,而是脚下一块普通黑色石头!
啪!
婆楞打出个响指后,悬浮着骨铠少年如同烟雾般散去。
“懂了吧?”婆楞傲慢的声音在聂星宇耳边响起。
“变化。”聂星宇喃喃道。
“呵……你也太瞧不起我婆楞,仅是变化二字怎能形容我强大的星辰传承。”婆楞松开架在聂星宇后颈上的灭神仿制品连道:“是……千变万化,记住了!”
就在婆楞自吹自擂,放松警惕之时,聂星宇手中灭神顿时上扬,借着迅速转身之势,猛地划过婆楞脖颈。
咔嚓!
鲜血飞溅!
而聂星宇却陡然大惊,那飞出的头颅并不是同自己一样的脸孔,而是杨宇,聂星宇父亲的头颅!
“爹!”聂星宇心神顿时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