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扶额大笑不已,随即转头看着聂星宇,问道,“肿么办?”
“办?好办!”聂星宇嘿嘿笑着,“咱就再携手帮他一把!”
“好!”
众人心领神会,抄起拳头,揍他丫的!
“碰!”“啊!”“嚓!”“喔~”“蓬!”“嗷唔~”……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项小胖子衣衫半解,露出半边白皙肥肉,眉目都含泪水,却是低头画着圈圈。
“哈哈……哈……”
“见此良辰美景,小生心中颇有几分诗情画意。”颉珞眺望远方,脚踏一片萧索。
“良辰?美景?”児宸大惑不解,指着项小胖子,“他也算美景?你是打算玷污大家的眼睛!其心叵测,叵测。”
“你会写诗?吟诗?”聂星宇就好似突然发现自己平常端的饭碗,裹去表层,里面居然现出真金一样,惊愕、惊颤。
虽然颉珞一直是一副翩翩少年打扮,但所在之人,无一都清楚他的底子,看似高雅清闲,实则猥琐下贱,除了文绉绉能学几句古话,让他写诗,只能说好湿,好湿哇!
“切,不信?”颉珞一脸淡漠,挥挥手中折扇,那神态,那姿态丝毫没有因为聂星宇等人的鄙视而受到影响,反而令他心中墨水如潮如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撞击胸怀,那几句憋在胸口的诗句,就几乎破口而出。
就在这诗情画意澎湃壮烈那千钧一发之际,颉珞只道句“听好”便脱口而出:“床前一只脚,这又是为何?若问项小胖,奈何又奈何?”
“……”
几人沉默一阵,随即都鼓掌叹道:“好湿,好湿!”
“承认,承认。”颉珞脸色微微一红,便瞬间隐去,这份定力看得大家心惊!
天呐,世间居然存在如此人才!鄙视之声道道起伏,如凛冽冷骨之风簌簌袭来,霎那间浸入全身,他没有冷颤,没有胆怯,只是仰面如荣誉般一样受,令众人折服,都是大叹:“人之脸皮,岂是城墙可比?”
“好了,好了。”聂星宇拍拍手,有些无奈的道,“既然大家领教了两位人中之贱,做正事吧。”
“正事?”
闻言,都是一紧眉,正事?什么正事?
“靠!”
聂星宇眉毛顿时一跳,紧跟着,整个也是跳得老高,“什么态度!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无所谓哈!好,好,反正老子也是无所谓!”
“奶奶滴,老子当好人哇,一个个还看怪物一样看着老子!”
“哥,您消消气。”项小胖子连忙捂住屁股走上前来,同时心里也是闪过一个疑问,为虾米受伤最重的总是胖爷的屁股?
“哼!”
聂星宇看项瀛崧那模样本来想笑,不过,他硬是憋住了。
“什么正事?您说,弟听着。”项小胖子眉毛一扬,吱吱笑了两声,“您大人有海量,还跟俺们几个小人计较什么,对吧?”
“宇哥,聂哥,聂爷……”颉珞又来这套究极讨好绝招,“对,你别跟项小胖子这款小人计较,我平时都不屑与他为伍,嗯,就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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