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指淡悠悠的苍天,五指张开,而后捏成一个半爪、半拳状态,震声而喝:
“哇呀呀~叔叔可以忍,俺们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不用石头剪子布在你那粉可爱的小脑袋上戳个嫩泡起来,老子就不信邪!”
“这什么跟什么哇……冤有头债有主,不是我的错,就算我的错,那也不是错,你们干嘛那么凶……”项瀛崧一转眼就认识到自己爽到顶天而压抑不住的嚎叫,打破了这几个小伙的美梦,原本很自责的,可现在却觉得很无辜:
又不是我小胖得来的,凶什么啊凶,以为人长得胖就该受这些个鸟蛋气?
怯怯的抬头看了眼,颉珞这被创造之力造势的家伙俨然已经来到了跟前,看他嘴角那一滴滴义无反顾的样子,项瀛崧就知道,被揍这件事……是天注定了。
“打我可以,但我有个请求,别打脸,打脸伤智商……”项瀛崧蒙住脸,壮士赴刑场一般,簌簌躺下身子,尽量让自己显得舒服点,就算被揍,咱也是挑着好去处被揍的,只一句话,还算值。
“打脸伤智商?爷爷我还伤不起?”颉珞呸的吐出口唾沫星子,脖子一歪,手掌一剪,溜溜伸出俩指头,对准项瀛崧一张肥脸,是哪儿肉多就掐那儿!
“嗷嗷嗷!!”
颉珞这招指头剪肉掐还没临身,项瀛崧这小胖子倒是当先惨叫了起来,使得围观众人都咋呼呼的。
“呸!”
“不要脸的死白痴!”兮澜羞答答的眼皮一掀一掀的,摸着在她那玉藕莲笔上缠得很爽的小黑那颗脑袋,直嘟嘟着小嘴……鄙夷道。
而那条小黑却是不禁意的,往兮澜胸前微微隆起的地儿拱,时不时还吐着信子哇哇哇的发出一阵一阵惬意的低吼,这看的一旁的聂星宇心里一口气是哗哗的响,恨不得直接替代了那小黑都!
都说最毒女人心,最美胸前襟……这点从兮澜、小黑、聂星宇三人之间,那微妙不可言的感觉就能很直接的体会。
而那胸前一块衣襟之地,便是天下豪雄无不争相互斗的英雄冢。
“我说。”聂星宇往兮澜靠过去,脸上有着几分欲言又止,十分踌躇,看得那稍有念头望向这边的颉珞一下子就没了兴趣,从而继续投身到伟大的虐项之计中。
聂星宇眼神四瞥,瞅见颉珞、児宸二人虐项小胖子虐的正值兴起,这简直是普天下最最最珍贵的泡妞时间……
没有围观,没有酱油!
“天赐良机,要是错过了……就又要等了。”聂星宇施施然点头,却不料那缠在兮澜手臂上的小黑嘶的昂首,以飞快的频率吐着信子,那意思似乎正在说:
靠你个大呆丫,谁说没围观,谁说没酱油,你蛇爷爷就是打酱油的围观观众!
“兮澜。”
聂星宇眼含丝丝柔情,如同秋天正绿的冒油的菠菜,如风似浪,缠缠绵绵而来,完全忽略了那在一旁“嘶嘶嘶”抗议,且喧闹罢工的小黑,额蛇。
“你你你……别过来啊。”兮澜警惕看了眼聂星宇,本来心里是想靠过去的,可一时不知为何,竟是以进为退!
“难道我刚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