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本生命,且它的毒性比较另类,相对于一些药性较强的药材,它们根本不敢靠近,否则只有被中和的命。”
“切,谁不知道啊,胖爷不就是小小的幻想一下嘛。”项瀛崧立刻回击。
“别闹了,要不要收了它们?”
聂星宇一发话,颉珞两人立即就闭上了嘴,他们知道聂星宇现在正不爽着呢,好不容易体会了貌似爱情的感觉,却不小心祸从口出。
非要找句话来形容现在的聂星宇,就是打了鸡血的发情公鸡,看谁不爽,一张铁嘴立马啄去。
“打啊,怎么不打,都是钱。”项瀛崧倒是说出了心里话。
“干!”颉珞恶狠狠道。
聂星宇和児宸默默看着跃跃欲试的两人,突然,聂星宇说话了,“那就你俩去吧。”
“不干。”项瀛崧就要拒绝,却猛然对上聂星宇瞪圆了的双眼,缩了缩头,立即与颉珞一样,也恶狠狠道,“干!”
“香蕉你个疤瘌,你爷爷来了。”小胖子虎躯一震,肥肉乱颤,把靠在身上的荆棘抖散,猛然前冲,后背上一对虚影翅膀浮现,立即让他在这片天地如鱼得水,速度快了三分,隐隐领先颉珞。
“咦,比我快?”颉珞不服气了,自己居然被一坨肥肉超过了,呸,这话有歧义,反正就是小胖子跑在前头,心里不爽。
唰唰唰!
颉珞手一抖,数条黑漆漆的天锁套住了小胖子的后脚跟,令他一个踉跄,速度顿时慢下来,哈哈一笑,拂袖而去。
“你大爷的颉子,捆绑术别用我身上啊。”项瀛崧忿忿踢开碍事的天锁,抱怨道。
“捆绑术?老子啥时候会捆绑术了!”颉珞回头盯着项瀛崧,喷出一嘴的口水。
“你的爱死爱门捆绑术啊,不是经常对你的姘头用嘛?”项瀛崧装着纯洁,甚至用咬手指头的把戏来作假。
“我日,你再说一句!”颉珞咬牙切齿,捏得手中锁链咯咯的响。
“哈,快用你的捆绑术收拾这些寄生虫。”
项瀛崧脚下一溜烟,快速服下数颗聂星宇不认识的丹药,身子立即泛出一层金光,提起一双拳头,就那么往那棵芭蕉树打去。
似乎感应到来者不善,两棵蚀骨树也不示弱,齐刷刷一颤,从树干中伸出九条藤蔓,化作毒蛇就往颉珞二人咬去。
“嗬!”颉珞被项瀛崧刺激得爆发了,化悲愤为力量,召唤出来的天地烘炉几乎都现出了真身,万千天锁交叉纵横,在他双手指引下,还是给两棵蚀骨树来了个结实捆绑。
就在项瀛崧想要损颉珞几句的时候,对面蓦地传来一声冷喝:“放开那个女孩,哦不,放开那棵……树!”
闻言,项瀛崧、颉珞二人互成的攻势停了下来,而隐藏在暗处的聂星宇、児宸同时矮下身,想看看同样来至将军营的新兵会做什么。
“莫非兄台和这女孩,哦不,和这棵树有……激情?”项瀛崧本来想说奸情来着,可一想这似乎有那么一点过分,才立即改口。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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