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个眨眼时间就临近项瀛崧胸腹!
森冷的杀机弥漫,聂星宇转过身正好看到这一惊险瞬间,项瀛崧相距聂星宇有着接近十米的距离,如此短暂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救援!
“小心!”
强烈急迫感撕扯着聂星宇神经,立即令他清醒,灵性力量在胸腔鼓荡,喉间猛然蠕动,声如轰雷,轰然而出!
“该死!谁他妈偷袭!卑鄙!无耻!下流!”颉珞望着项瀛崧,眼眸中有着深深担忧,拳头不由紧握,他知道,这一刻,是生是死,只能靠项瀛崧自己!
兮澜没有说话,手心却是暗暗冒着冷汗,同样,聂星宇、児宸二人,都是瞬间就红了眼睛。
“我日!”项瀛崧看着就快要钻入自己胸腹的血色剑刃,先是一愣,而后冷汗唰唰直冒,一转眼,整个后背都汗湿了!
好快的速度,好强大的力量,仅是血色剑刃划过空气带出的气流刮在项瀛崧脸上,就生生割出好几道血痕!
“未必我这个炼丹界的奇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不可能……”项瀛崧脸上神色眨眼就变化好几次,忽然双眼一亮,心中咆哮,“天不绝我,天不绝我!”
“苍穹之翼!”
这一刻,项瀛崧体内的苍穹血脉与苍穹之翼紧密结合,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苍穹之翼竟然有了一种脱离分身的韵味。
它在变化,很快的变化!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苍穹之翼急速成长,半米长,一米长,十米长!
一对十米长虚影翅膀横在项瀛崧胸前,在项瀛崧与血色剑刃之间铸起一到空间屏障,虽然仅是一寸距离,却仿佛隔着一片天地……终于,翱翔在另一片天地的血色剑刃后继无力,掉在了项瀛崧脚下。
啪嗒!
血色剑刃砸在地面的声音很清脆,随后,血色剑刃崩溃,溅起一朵血花。
“呼~”项瀛崧倒在地上,整一个汗人,已是没有丝毫力气。
“小胖子,没事吧?”児宸扶起项瀛崧,让他靠在自己宽厚肩膀上。
“没事。”项瀛崧笑了笑,忽然血气倒涌,剧烈咳嗽起来。
“你个傻帽!”颉珞红着眼,声音几乎是咆哮出来,“在这个危险的呈界里,警惕性都到哪里去了,啊!”
“呵呵。”小胖子笑了笑,颉珞这一次骂他,出奇的没有反驳,他能感受到颉珞语气中深深的自责,还有那种窝心的暖意。
“是谁?”聂星宇低声问道,与兮澜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发现了那一丝磨灭不掉的杀意。
“血胆,南宫血。”项瀛崧认得血色剑刃破碎后溅起的血花,正是南宫血绝技,而后直接晃悠站起身来,双眸似乎洞穿了前方,双眼中杀机一闪即逝,低沉道:“南宫血,我知道你在。你听着,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来日必杀你!”
“哈哈……这次你走运,下次可不一定了。”戏虐的笑声随风而逝,而项瀛崧那种对南宫血模模糊糊的感应也同时消失了。
“一击不成,立即远遁。南宫血是个杀手?”聂星宇望向项瀛崧,聂星宇有种感觉,项瀛崧与南宫血似乎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