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是孤影,而是一名最最普通的不起眼的小城民。她在城中随意而行,不知不觉,就来到天外飞天之外的繁华街道。
日已中天,叶无痕口里叼一根发黄的野草,坐在天风城最嘈杂的酒肆里,一边听着酒肆里的闲言碎语,一边盯着大街尽头的天外飞天的正南门。
“听说了吗,阴月国的阴后快不行了了!”
“嗯?上半月阴月国不是才放出消息说阴后的病情已经稳定?”
“你懂什么,那叫欲盖弥彰,我可是听从阴月国回来的朋友说的,据说阴后的灵体已开始虚化,是真的不行了!”
“这么严重!”
“真的,阴月国,唉……恐怕就此式微了!”
……
近日来阴月国之事是茶寮酒肆里最重要的谈资,叶无痕漫不经心的听着,这些事虽然现在与她无关,但不保证以后牵扯不上关系。
“再过三天就是天风族一年一度的风月祭典,不知道这次是否还是武罗侯主持祭祀?”
“不知道,如果不是武罗侯主持,那定然落到静公主身上,唉!”
“皇族之间的斗争不是你我这等小平民能够理解的,继续饮酒吧!”
叶无痕盯着青瓷酒杯里浑浊的黄酒,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关于武罗侯和风静宜的事情,叶无痕曾经听爱八卦的邪少说过,两个人明明是在意对方的,却偏偏用一颗冷漠的心将近在咫尺的距离阻隔成天涯!这样的人,叶无痕所给予的评价只有――活该!
斜阳残照,西风愁起,黑瓦白墙的西风馆渐渐被夕阳的金色光影包围。架子上的蔷薇凋落净了,微风中又飘来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对蝴蝶从玫瑰丛里翩翩跹跹飞到小池塘的柳梢上。
武罗侯穿着一身金丝勾边的素净白衣,默然立在风中,静静地看着池塘边的蝴蝶和柳。脑中又不自觉的回想起风静宜曾说过的话――“我是自由的风,站在天风城的最顶端,我就能自由的飞起来!”
呵,多么矛盾的一句话啊!既然是自由的风,又为何非要站在最顶端才能飞翔呢?
“清都哥哥,你伤势还未痊愈,你怎么出来了?小心吹风着凉!”风若华带着薄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唯有对武罗侯,她才难得露出女儿家的温柔媚态。
武罗侯微微转身,嘴角扬起一抹灿若莲花的微笑,道:“我真有这么柔弱吗,我们信仰的可就是风啊,还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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