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只是想不到瞬间就突破了这个价格,对此他们自然无法强求。
青叶长一看了一下王墨文,发现他一脸无奈,知道这个价钱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嘴角升起一丝笑意,“四千五百万”,
“四千六百万”,韩允达眼中极为不满的注视着青叶长一,他好不容易看到其他几人没有的竞争之力,却突然被这个老不死给拦下,心中自然不满。
“四千八百万”,青叶长一对他的目光毫不介意。
“你,青叶先生,这幅字是我大汗国家的后裔所著,我是代大韩收回,还请青叶先生不要刻意阻拦”,韩允达清晰的说道,他虽然极为有钱,身家上百亿,但那是韩元,一百亿韩元也就大概是八千万人民币,说得上是极为有钱了。不过要花一百家产来购买这幅字,虽然他心中对这幅字贴喜欢之极,并且知道这幅字贴的价值若经过一番宣传,必定能轰动整个世界,但还是不能接受。
青叶长一哈哈一笑:“韩先生,对于你的话,我无意辩解,就算作者是你们汗国人,与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按照规矩来竞价,若是你有意,尽管出价”。
“你!”韩允达狠狠的看了一眼这个年纪已经过了七十,还没有丝毫要死的意思的老头,高声喊道:“五千五百万!”
王墨文和孔儒苦笑一下,摇摇头,对此很是无奈,人家外国人对这幅字的重视比中国自己人还在意,还能让他们说什么,刚才能出到三千万,那是孔儒伸手在王墨文身上写了几个字,孔儒情愿无偿支援两千万,王墨文才能喊出那个价钱。
“六千万!”青『『138看书网』』然说道,
“啪!”的一声,韩允达伸手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起身连声告辞也不说,直接转身而去。
青叶长一微笑着看屋内坐着的人,“不知诸位谁还有意和我相争,若是无意,那这幅字就归我所有了”。
眼光扫视到楚邪身上时,特别的停留了一下,对于这个年轻人,他心中越来越疑『惑』,从自己来到现在,没有见到这个年轻人说过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变化,对这里的事完全不在意。但偏偏张隐似是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几分顾忌,而且到现在他还没有出过一次价,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没人回答自己,青叶长一伸手从身上拿出一个支票薄,在上面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给张隐:“张先生,这是瑞士银行通用的支票,六千万请你查看一下,若有问题,可以联系我”。
张隐欣喜的接过,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对于青叶大师,张某自然不会怀疑”,不说以青叶长一的身份,断然不会作假,就说以张隐自己的见识,也可以一眼辨别出支票的真伪。
青叶长一伸手把字卷了起来,重新装回到木盒之中,对孔儒几人笑道:“几位,若说中国地大人广,奇人无数,这远非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可比,但偏偏中国自己从来不知珍惜,每每遇到总是只知后悔,看看中国数千年的文明到今天还有几许?就算偶然出现一个奇才,也会很快在国人的赞誉和追捧夸奖中坠落,实在让人心疼。看看我们口木,你们每每嘲笑我们,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我们赶超着,不止经济远远高于你们,就连中国的诸多文化,也由我们口木人发扬光大,中国的文化已经没落,更多的实在追捧着西方那些无意义无内涵的文明,让人可笑。现在已经不是中国文化在影响我们,而是我们口木的文化在影响着中国,书画已经是中国学者向口木学习,而不是口木人向中国学习”。
说完冲孔儒和王墨文三人微微行了一礼,拿起装着字卷的木盒,转身向外走去。
楚邪听到最后两句话,眼中光芒一现,伸手轻描淡写的挥了一下,转而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喝起茶来。
跟随在青叶长一身后的女子身子突然一顿,转头疑『惑』的扫视了屋内的人一眼,接着走了出去。
孔儒突然说道:“青叶长一,也许中国的确如你所说一般,很多时候不知到保护自己的传统文化,但你最后几句却无法让人同意,若如你所说,现在中国的传统文学已经完全凋零,你们口木已经完全超越中国,不需要向中国学习,那我问你,你年少时曾经跟随中国的一位老人学习中国文化近二十年,为的是什么?既然口木书画的水平高于中国,为何你还那般用心学习中国各种文化艺术?”
青叶长一的身子突然顿了一顿,脸『色』变了几变,没有回答孔儒,直接出门而去,他没想到孔儒居然知道这件从来没有宣扬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