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梵高他们的一幅作品,也就是国外几个现代比较出名的几个画家的几幅作品,就足以换回中国百年来所有的艺术结晶。
这不是因为中国画不好,而是因为想要品味中国画必须需要对中国的传统文化有着深厚的了解。
中国画传承了1000多年的现在意义上的传统中国画是一种讲究文学『性』和不可捉『摸』的“意境”的“心画”,除了注重黑白灰的笔墨外,画面上往往留有大面积空白空间以给人充分的想像。这与西方讲求『色』彩、造型和光影的绘画艺术完全不同。
而中国画所包涵的那种意境和心画,是经过数千年传统文化的熏陶而形成的,中西方文化的巨大诧异,让外国人欣赏中国画时完全是一种不知所谓的神态,外国人注重的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色』彩上的颠覆。他们几百年的文化完全还不足以形成一种文学内涵,所以才会导致中国画今天的举步艰难。很多国内的大师在国外举办展览,从头到尾没有卖出一幅字画,连那些初学绘画走西方道路的新人也不如,实在让人望之心酸。
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修养的增加,现在一些外国人已经慢慢不再只是喜欢中国的瓷器,而是慢慢开始接触中国,学习中国的文化,随之而来的,对于中国的字画也越来越看重。
但可悲的是,现今的许多画家为了让自己的画更有价值,反而舍弃了这种真正体现了文学内涵的传统画,转而去迎合西方的口味,美其名说是结合中西方绘画的精华,其实说到底是追求利益罢了。
王墨文和林千习的欣喜之意自然不用描述,二人告辞之时也没忘记要楚邪不要忘记明天和他们一块去见张隐的事情,虽然得了一幅画,但那幅字帖也不能因此而放弃。
……
第二天,刚过八点多,王墨文和林千习就又赶到了孔家,孔儒看着两个老头说道:“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年纪多大了,整天还这般繁忙,能休息就休息吧,人老了,不需要再担太多的责任了”。
王墨文没好气的回到:“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整天清闲自在,我们是想休息,不过谁让小楚的事这么重要呢”。
王墨文看着孔儒问道:“老孔,你今天也跟去吧”。
孔儒一怔,王墨文已经接着说道:“不用拒绝,今天我们就一起朝那个张隐施压,就算不说话,到时我就不信他看到这么多书画界的人能无动于衷的把字画卖给外国人,若是那样,以后我看他在业界也不好混了”。
孔儒摇头不语,也不好拒绝,心中对他的话却不赞同,商人言利,张隐比商人还重利,如果这幅字帖是历史文物,可能还回顾忌几分,但这字帖是今人所著,并且是正当取得,何须顾忌这些。
几人自然不需要收拾什么,穿戴好之后,就随着王墨文林千习二人向门外走去,孔令曦本来也想去的,不过被林千习笑着说了一句:“今天到那里的都是一些老头要不就是一些外国人,一个小丫头去了算什么,放心,不会把小楚给拐走的”,让她羞红了脸,跑回了屋中。
走出门外,正要登上王墨文二人开来的汽车,突然两声喇叭声响起,接着一辆轿车在几人附近戛然而止。
孔儒几人疑『惑』的停下脚步,因为这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车门打开,从两边各走出一人,孔儒几人一看,心道,这不是前几天给楚邪送书函的那两个人么,难道是因为楚邪没有前去,现在又来邀请?
楚邪看到他们却有几分不喜,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走到身前。
“楚先生,不知上次为何接到我们四派的邀请而没有前去?”一名男子开口问道,
楚邪淡然说道:“不想去而已,有什么问题么?”
楚邪漠然的话顿时让两个男子听了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楚邪居然说的如此轻松,敢这般直接藐视四派,“楚先生,我们这次来是再次向你发出邀请,请你前去有事情想要和你商议,当然,你依旧可以拒绝,不过这是最后一次邀请,以后会怎样,就看楚先生自己了,至于地点依旧是上次书函中所说的。希望楚先生莫要让大家相互难堪,告辞!”
说完这番话,两人转身而去,孔儒三人看着两人的背影,又望望楚邪,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担忧。
孔儒开口问道:“小楚,对方是什么来路,上次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想邀请你,看刚才两人的态度,更像是什么帮派,如果是什么恶势力,可以告诉我,我好歹也有些门路,到时候能够帮你一下,这些人可难惹呀,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
楚邪微微一笑,“孔老不用担心,他们不是什么亡命之徒,小子自然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