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画,又转头看看靠在倚栏处的沈寻影,接着再次转头看向桌子上的字画,然后又看了眼沈寻影,脸上的惊异神『色』越来越重。
沈寻影一直在观看水中的鱼儿,王从云一颗心都放在了沈寻影的身上,又因为胡海大大咧咧惯了,所以对他突然安静下来并没有在意。
胡海来回看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拿起铺在桌子上的字画,直接走到沈寻影面前,竖起字画,两只眼睛不时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滴溜溜的转。
沈寻影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王从云也回过了神来,看到胡海拿着一副字画不时来回看着,心中不解,向后退了几步,来到胡海身边,看向他手中的字画,脸『色』顿时痴呆了起来。
然后也如胡海刚才那般一样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来回看了几眼,喃喃自语的说道:“太像了,太像了!”
沈寻影眉头一皱,神『色』带着几分不喜,“什么太像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来”。
“你和这个人很像,不,你和这个画中的人很像,哦,这个画像张的很像你,画的很像你”,胡海语无伦次的说道。
沈寻影听了眉头一挑,站起身来,走上前,伸手拿过字画,道:“给我看看”,
把画卷反转过来,因为太近怕看不清,所以又铺在了桌子上,看向画中的人,沈寻影顿时呆住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黄衣文秀少女跃然纸上,虽然面似少女却有着异常成熟的神韵,嘴角一丝直爽笑容和明亮的眼神中更是流『露』令男儿自惭的豪爽,整个画像给人的感觉宛若是一个真实的少女附身与画卷之中一般,衣服的条条褶皱清晰可见,就连那美貌的颜容中嘴角的那丝笑意也如同活人一般,让人忘神。
而让三人惊愕的却不是那神奇高超的画技,而是那名黄衣少女和沈寻影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若说相貌可能有些不同,但二者那种神韵却绝对一模一样,这也是让胡海和王从云刚才不敢确认的原因。
其实相貌真的仔细看的话,相差并不大,只是现在的沈寻影眉宇间流『露』的那一丝忧伤和画中的黄衣女子那直爽的微笑相差的稍微大了一些,所以猛然看到,感觉很大不同。若是沈寻影平常的神态,绝对让人一看就能确定和画中女子同为一人。
沈寻影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像,素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拂了上去,宛若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从上慢慢拂下,脸『色』似幻似痴,不知到底心中想到什么。
看着画卷旁边的几句题词,沈寻影的手一字一字的抚『摸』,口中喃喃自语道:“长相思
夜不寐,愁思藏无处。倍思亲,心思凭谁诉?问苍天,今昔百年隔。”
到得最后,手停在落款处,一个潇洒写意的“楚”字上,静止不语。
三人一时间把心都放在了字画上,过了一会,王从云突然感觉不对,沈寻影放在画上的手已经几分钟没有动过了,身子同样一动不动。
“沈姑娘,沈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了?”
王从云抬头看去,但见沈寻影两眼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字画,半天没有眨一下,宛如石像一般。
王从云看到沈寻影对自己的话宛若没有听见一般,一丝反应都没,心中顿时惊慌起来,胡海看了,大手一挥,拍向了沈寻影的肩膀,口中说道:“沈姑娘,你没事吧,王老弟叫了你半天了,再不理他,他恐怕一会要发疯了”。
王从云没有防备,看到他直接拍了下去,心中一惊,怕有什么意外,但已经阻止不了。
胡海下的手自然极轻,虽然速度极快,但落在沈寻影的肩膀上并没有多大力道,但刚一接触,沈寻影的身子突然一震,瞬间向地上软倒了下去。
王从云心神猛的一跳,连忙伸手揽住,一手探向沈寻影左手的脉搏,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脉搏虽然混『乱』,但却和正常人一样强劲有力,说明并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也只是稍微放心而已,抱起沈寻影就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对着胡海说道:“胡大哥,请带着那幅字画一起过来”。
顺着亭榭快步向外走去,前方正在与他人交谈的毕闲看到王从云抱着沈寻影,心里一惊,连忙迎了上来,问道:“王兄弟,沈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从云快速的说道:“毕大哥,沈姑娘旧疾复发,我现在送他去医院看一下,还有胡大哥手中拿的字画可能与沈姑娘有关系,容我先借用几天”。
说完脚下不停,疾步向外行去,胡海也跟了上来,毕闲有心一起去,但这里又有这么多客人需要招待,所以急忙开口说道:“贤弟稍等,我安排人送你去,那样快些,等我忙后再去看望”。
说话的同时却再思考王从云说的字画,和沈寻影有关,莫非是那幅《长相思》,现在想来那画中的女子的确和沈寻影很是相似,初见沈寻影时,他就觉得在那里见过一般,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对字画虽然收集了很多,但研究并不深,长相思能到他手中,也只是偶然得到的,当时只觉得画的异常『逼』真,心中有几分喜欢,所以就收集了起来。
有熟人带领,自然快的多,不到二十分,就已经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医院,那带路的人帮忙挂号,王从云抱着沈寻影直接冲向了脑科。
大夫看到抱着病人,也不敢拖延,连忙询问了几句,把沈寻影放在一张病床上,大概先检查了一下,对王从云说道:“没有生命危险,等挂过号后,再做个详细的检查,按你所说的很可能是大脑失忆,刚才受到刺激才会发生昏『迷』”。
王从云自然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其实若不来医院,他也可以唤醒沈寻影,但他心中却为沈寻影的病情担忧,如果醒来,很可能会像以前拒绝医治,而且王从云也想多了解一下她的病情,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来医院了。
很快那毕闲派来的人挂号过来,医生见了和两名护士就要推着沈寻影进入病房做仔细检查。
王从云蓦然伸手一拦,说道:“大夫,那边那位女士也是脑科的专家吧,就请那位大夫为她检查吧”。
眼前的这名大夫是位年近五十岁的男医生,听了王从云的话,脸『色』顿时涨红如血,看着王从云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医院,是来救人的地方”。
王从云脸『色』坚定的说道:“大夫,对不起了,就算是在医院,我想我也有权利选择医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别的男子再碰这位姑娘,请你也不要介意”。
王从云从小接触的就是传统文化,而且心中待沈寻影犹如天人,又岂会让一个男人为她检查。
那大夫脸『色』通红,气的说不出话来,那边正坐在那里看报的女大夫站起身来说道:“小李,不要在意,人家对自己的女朋友自然关爱的很,有些人思想传统,正常”。
说完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沈寻影,赞叹道:“果然十分漂亮,小伙子想必爱的很深吧”,
王从云看听这名医生谈吐不凡,仔细观看,只见这名女医生年纪好似已经过了六十,但脸『色』皮肤红润有光,若不是一头白发,肯定以为只有四十多岁的,气度却也不凡,恭声说道:“多谢大夫的体谅,还请大夫多多费心”。
摇摇手,那女医生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叫我林大夫就好”,
说完吩咐护士把床推到检查室中,脑科的检查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王从云三人静静的待在门外等候,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房门就被打开了。
那林医生快步走了出来,王从云立刻迎了上去询问情况。
林大夫摇摇头说道:“若不是听了你对她病情的描述,和她大脑中纷杂的脑电波,我肯定会告诉你,她没有任何失忆的症状,脑部神经完全正常,不过的确是受过刺激”。
王从云疑『惑』的问道:“依林大夫的意思是说,她并没有失忆?”
那林大夫摇摇头:“若你告诉我她以前出现的症状是真的,那可以确定她有过失忆,只是情况可能很特殊,在国际上出现的病例很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