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也不禁莞尔,不再观看楚邪画画,转身在店内浏览起作品来,那店主颇感失望的摇摇头,去招待那几位客人,几人也没有了刚才那份安静,说话声越来越大,在他们想来,那边画画的年轻人是不会受到打扰的,而且以那般画艺也没资格让人小心对待。
楚邪对他们却犹如未见,笔下依旧画着莫名的东西,大约过得短短两分左右,楚邪把手中的画笔放下,伸手取下另外一直还未用过的新笔,也没有经过任何温水泡化,没有在砚台中沾上墨水,画笔在他的控制下,笔尖如同龙行风舞,那原本毫无形象的线条却如同散枝开叶一般丰满起来,山石树木,各种峡谷中所见的植被一片连成一片神奇的随着那支平平常常的画笔跃然纸上,很快峡谷的整个轮廓清晰完美的体现出来,楚邪手执画笔,没见到有任何动作,那原本丝毫未见散开的笔尖陡然如同昙花一般分成数瓣,在砚台内沾上少许墨水,而后楚邪持笔在画中峡谷间空旷的画面轻轻勾勒,淡淡的云雾忽隐忽现的出现在楚邪的笔下,越望下方,云雾也越来越浓郁,楚邪放下笔墨,轻轻舒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画卷心中微微点了低能头,伸手在画卷上轻轻拂过,用柔和的内力把墨迹迅速烘干。
想了一想,楚邪重新提起画笔,在画卷旁边题下几个字:“灵隐”整幅画充斥着一股轻灵若仙的韵味,而峡谷中的风景在那云雾后却若隐若现。
对于刚开始自己那看似毫无规律的画法,楚邪自然有其深意,真正精通画艺的人从来不拘谨于一种画技,因为画画就是为了画的像而画,不一样的东西形状『性』质不同,画的方法也不能相同,比如画人物和画风景,普通人画这二者下笔的轻重,线条的具体内在变化大同小异,这样虽然可能初看觉得无论风景画也好,人物画也好画的都很好,但仔细回味也只是不错而已,却总觉得有几分僵硬。这就是因为所画之物二者的内涵完全不同,人物的表现主要靠一个动字表现,就算绘画的人物静止不动,在画卷中也必须要有动,这个动可以是神韵。而风景却不同,有些东西必须是静止的,画中也必须不能体现出动的神韵,如大地。所以如果绘画人物和风景用同样的画技自然不能完全描绘出神韵。
楚邪开始绘画的那些看似杂『乱』的线条其实已经规划好了峡谷的轮廓,而后在墨迹未干时用笔开枝散叶从而顺着那些线条勾勒出山峰奇石,杂草植被。
楚邪看到旁边齐全的工具,也没和店家客气,直接开始裱画,单单一张纸自然不容易保管,所以一般绘画完毕都会把画裱好,不管是保管或者是携带都方便的多,绘画之人自然对这一步擅长。
那店家虽然在陪几个客人,但对楚邪同样十分注意,自然是有些防备之心,看到楚邪突然挪用旁边的裱画工具,心中一动,连忙走上前来,问道:“小兄弟可是画完了?那可要我观赏一下了。”画中颇有几丝笑意,这倒不是什么嘲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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