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色有些黝黑,一双慈善的眼睛炯炯有神,身穿一套干净利索的中山装,双手握着一根檀木手杖静静的看着前方,整幅画卷除了画像意外,只有一座凉亭,这清净的画面和老人的画像却互相照应,多了几分自然,让人感觉似是对过去无限的回忆与缅怀,又似对未来的向往,那是一种散发着文人浓郁气息的神态,让看画之人不知不觉的陷入追忆之中,仿佛呼唤出了心底久已遗忘的往事。
良久,唐言和孔儒长叹一声,互相看了一眼,“我们遗忘了太多值得回忆的事情,人生有时候就如同猴子掰玉米,只看前边,却忘记后面,曾经的感动也随时间而遗失。”
孔令曦皱着眉头说道,“我看过楚大哥的另外两幅画,他的画总是能够轻易得让人回忆与沉思,不管是缅怀过去,或是感伤亲人,总让人深有所感。”
孔儒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孙女说道,“小曦,以后可要多多向小楚请教,画也是艺术,艺术就要对人有所启迪,而不是像一些画卷般只为讨人一笑。”
孔令曦轻轻点头应道,“我会的,只不过怕楚大哥没有多少时间教导我,”说完看着楚邪莞尔一笑,
唐言一乐,插嘴道,“怎会没时间,这出去转了一圈就变称呼了,既然叫大哥,做大哥的自然不会不教。”他对两个人比孔儒还要心急,巴不得此时就把两人的事情那个定下来,有这层心思自然是因为两人都有才,他自然想看到一对有才之人喜结良缘,那也是人生的一段佳话。
楚邪对唐言的话已经有所免疫,淡淡一笑,“若得空闲,自然不会推辞。”
唐言看楚邪不理自己话中之意,也不好再提,“小楚,刚才我看你绘画手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不知道你是怎么控制的那般出神入化。”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问,若让他忍着不说,恐怕会憋出病来,孔儒和孔令曦自然对这也好奇之极。
楚邪苦笑一下,“我已经说过,那种方法常人根本无法学到,就如同武功一般只能想到却无法模仿。”非是楚邪不想说自己会武功,而是现代和宋时不一样,如果自己了无顾忌的说出,那只能给他们惹出麻烦,毕竟他们与武林是两个位面,如果牵扯上自然受害的是他们。他自己虽无顾忌但却不能不为别人着想,时代不同,就算是铁人一个也不得不有所改变,当然这些改变的前提是不可避免的,对于有些事情楚邪无意也不想改变。
唐言二人听了虽然心痒,但也知道不能强人所难,以楚邪的性格既然那样说必是不得已而为之。
“唐爷爷,这幅画可要我帮你裱,”孔令曦善解人意,开口分散了他们的心神,
“免了,免了!”唐言一听连忙伸手阻拦,“还是我自己裱画就好,这可是我自己的画像,如果不能亲自参与,实在是心中遗憾。”
看到唐言那着急的神态,三人不禁莞尔一笑、
此后几日楚邪的日子过得倒格外清闲,每天几人相互交流一些文学心得,闲暇时下下棋,这样的日子如果是其他年轻人想必很快就会坐不住,但楚邪却很享受,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幼在桃花岛就是如此,一个偌大的岛上只有寥寥几人,自己如此淡然随心的心性多是那时候磨练出来的,还有就是师傅的影响,自从收楚邪为徒之后,黄药师几乎绝迹武林,以前那种怪癣的性格自然不会经常拿出来给楚邪看,多了几分慈祥。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时光就是如此,如流水般匆匆而过,飞往上海的机票孔令曦自然早就准备好,楚邪本来想着就三个人去的,却不想孔令曦也跟着去,她的工作说多不多,再现在华文集团已经步入正规,她自然很容易抽出空闲时间。
四人也没提前去,毕竟飞机只不过几小时时间,住在外面也不自在,所以赶在那个拍卖会当天启程。
一下飞机就遇到了前来接待的人,以唐言和孔儒的地位去参加一个并不出名的私人聚会,自然让主办人欣喜异常,早早就亲自前来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