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完,无言地面对,从不支招。
几天以后,感到绝望的许爱群还是转移了进攻方向,找到曾经在湖贝支行当了半年多行长助理的高丽平,像嘴上抹了油一样,恳请她给自己一碗饭吃。她的两个眼圈微红,对高丽平说:“我别的能耐没有,当个工会干部哄哄人、慰问慰问病号什么的,应该还可以,若过了这个坎混到退休,也就千多万谢您了!”
话说高丽平想起她在湖贝支行的半年多时间里,许老太婆的嘴巴还是挺甜的,对自己也没有恶意,眼下她混不下去了,接她来吃碗闲饭,也不用自己掏腰包。行吧!于是,一个多月之后,这个当初心比天高、要求王显耀给予副行长待遇的许爱群终于找到了新东家,在高丽平那里专事工会闲杂事务。——这是后话。
却说夏天将写好的信,交由陈韵转给黄鹿一个星期后,利用晚上的时间,直接打电话到陈韵家里,陈韵介绍情况后说:“总行所有副行级干部都看了,知道你的想法了,但是,他们除了签字画押以外,都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黄行长处理这事还是认真的,专门将信拿给了申董事长看,然后批示副行级干部传阅。”
夏天问道:“那么,黄行长和申董事长看后,没有什么实质回应,已经意味着对我的使用价值的认同在可有可无之间,是吗?”
陈韵说:“领导最后怎么看,我不敢揣测,起码是没有表态。老夏,你也是的,在材料中,你没有把自己可以发挥的价值说出来,譬如,如果让你搞‘两清’,还能收回多少死帐,对市民银行还能做多少贡献,而这个贡献是别人所无法实现的。如果从这样的角度下笔,领导敢不用你吗?”
夏天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胡吹一通牛皮,就能弄个行长当当。一两年下来,证明不行,又拍屁股走人。你看湖贝支行,刚来一个行长助理,是凭一笔500万元的半年期定期存款单而作为‘能人’上任的。你想想,市民银行的现职员工中,就没有比他们更为优秀的人了吗?”
陈韵说:“说实话,我对胡辉的直观感觉也不怎么的,但这是领导意图,我不好多说什么。”
夏天说:“不管怎么说,这事我都得谢谢你。我们朋友一场,谢谢你帮了我的忙。改天再面谢。挂了?”
陈韵说:“好的,请你多保重。”
第二天,夏天到支行打了卡后,随即开车回到家里,用家里的电话给市民银行的沈意民副行长联系上了。一番寒暄之后,夏天说清来电目的,沈意民不失亲和地说:“你的信,我看了,我正推敲着怎样能帮到你。现在正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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