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行去当行长,你们留下来继续干。没有想到,问题还是出来了,王显耀终于累倒了。据说得了个怪病,成了歪嘴和尚了?”
陈作业解释说:“住进神经外科后,嘴上的毛病好多了。”
申一枫装着很关心湖贝支行的情况,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假如王显耀回不去,你们行怎么办?事情会不会像你刚才讲的那样乐观呢?”
他说到这里,看了陈作业一眼,才继续说道:“我看未必。我对湖贝支行的看法是:成绩不大年年有,问题不小月月在。有些问题累积了几年不解决,到现在还真的不行了。所以,今天找你来,就是准备解决湖贝支行问题的戒勉谈话。”
陈作业听他这样一说,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想道:“原来,这次谈话根本不是自己主持工作前,领导对我面授机宜,已经变了调子了。算我当初自作多情,以为要升官了。”
这时,申一枫打开笔记本,看了一下后,缓慢说道:“从领导班子方面来说,你们行现在是因循守旧,缺乏创业的朝气和冲劲,也就是满足于‘成绩不大年年有’的小打小闹的状况。依我看,现在很需要来一个敢于打破常规、勇于开拓的行长到湖贝支行去搅浑一潭死水,来个不破不立,破了再立,以此打开工作新局面。”
陈作业在心里盘算着:“原来他是要派人到湖贝支行当行长了。怎么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只听申一枫继续说道:“你们班子的另一个问题,我听总行业务部门的分析和你们行里的反映,两个行长,存款总量占了全行70%,乍一听,好家伙,你俩真有能耐,没有一个支行的行长能做到这一点。但是,稍做深入一点的分析,问题便出来了,别人会问:为什么全行其他人就弄不到存款进来呢?你们行长的存款靠什么进来的呢?答案是:支行绝大部分资源,包括人力、网点、费用都用在了这个关系大户身上,而好处呢,也就是存款奖励这块,则是理所当然地给了你们两个行长。”
陈作业解释说:“不仅仅是行长有,还有从这个关系户调进来的三个员工,也是得这个存款奖励的。”
申一枫抓住陈作业的话尾,说:“对,你们行长发动存款,还可以调动存款方的亲属进来,也在贷款给这些关系户。那么,其他人发动存款,有这个特权没有?说到底,这方面就是班子不当得利的问题。我刚来市民银行的时候,在大水坑财政招待所开了一个经营工作会议,就提出:班子若是把好处都占去了,那么其他员工为什么要给你拼命?所以,湖贝支行其他员工工作没有积极性,根子在行长身上。”
一直忐忑不安听着申一枫讲话的陈作业完全没有料到今天的谈话会谈成这样,按照申一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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