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是本地人,又不好得罪人,有点胆小怕事,镇长很多事是要看书记的脸色行事的,所以就守着金饭碗受穷,马立新想要是别的乡镇早就发了,还有这样的情况吗?
马立新道:“你集中精力先组织人把那些石头场子先全部的封了,让派出所不给他们炸药!”这事情书记和派出所说了几次,但是派出所都当面答应,一转身就又把炸药很快的给他们了,马立新道:“你要和派出所的关系处理好,要善于控制局面,这样你们镇不就是最富有的镇了吗?”
“你看你们政府还可以自己投资办个石材场,现在有一条国道要在县里开工,你们可以抓住这个好的时机做好这事情,别人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现在你们是靠石头就要吃石头!”书记和镇长连连点头称是,看了铁山镇的情况,马立新得出一个结论:事在人为,同样是这镇如果让水花或者自己來当书记或者镇长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马立新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于书记和镇长來说是不是可以真正的听进去,等他们回到镇政府的时候富贵和沈委员的谈话早已经结束了,马立新道:“哪个是沈委员,你喊他我和他说说话啊!”富贵很快的把沈如宣喊來了:“县长好,我在电视上早就和你见过面,只是您还不认识我!”“这样说來我们应该是老相识了罗!”马立新道。
马立新看这沈如宣也是有点一表人材,谈吐自如,既不轻浮又不谄媚,自有自己的人格秉性,马立新道:“你家是哪里的!”“家在铁山镇,这个铁山镇是别的省份的铁山镇!”马立新知道铁山镇和对面就是别的省的地方,也叫铁山镇,这样说來就是外省的人了,马立新再看看他,他也注意到了马县长的眼睛,富贵又找过自己,沈委员也就很明白了,自己可能是要进步了,至于说是进步到那里,他想也不至于很好。
马立新和富贵在镇上吃饭,这镇上的领导热情有加,劝酒很卖力,有的脱起衣服來喝酒,都是啤酒,喝了汗一流又可以再來,这样的场面现在只有在农村才见到,在城里喝酒是不这样喝的,真可谓地位越高这喝酒都斯文些,马立新不管是谁敬酒他都表示一下,至于喝多少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他是喝的很多酒的人,要是真有人敢和自己叫板自己也不怕。
只是大家也都还看到县长的面子上也不好深入的劝酒,可富贵却不一样了,富贵平时和他们很熟悉,再说特别是那些副镇长副书记,那些什么委员的命运都拿在富贵这些人的手上,大家也就很努力的劝酒,把富贵喝的面红耳赤,富贵道:“我这是为你做嫁衣裳!”“我会记得你的,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马立新笑着道。
沈委员在喝酒上表现得很到位,先是按照顺序敬酒,对马立新敬了三下,这三下都是不同的时间來的,找了不同的理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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