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呀,你摸牌的手好臭呀,是不是到别的地方去了啊?”那男人也很高兴的道:“我到那里去了啊!你在这里我还能到那里啊?”边说边打牌。说是说,打牌还是要开钱的。马立新也没有看到他们来的时候拿什么钱进来,但是却看到他们拿出的钱却是一叠叠的大钱。一牌胡下来,没有五十的,都是一百一百的。水花的哥哥一次就进了三千多。马立新在旁边也不知道做什么。话也不知道说什么。马立新的牌打的不好,所以他也就不敢说,怕万一说错了自己不好受。
倒是那四个女子说过不停。那四个男人也很是高兴。在打牌的空隙望上女子一把,女子也笑,男人也笑。其他的男人都这样,也没有人看别人。
“小马啊!等你有钱的时候也来打打牌啊。”水花哥哥说。
我怎么敢呀,一年的工资就是不吃不喝也禁不起打啊。看来还是要多赚钱呢。怎么多赚钱呢。马立新就想到了家里。他家在镇上做点生意还是不错的日子。但是和这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水花哥哥的手气很好,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就赢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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