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树敌。还有史万岁,只是一个单纯的将领,杀不杀他都无所谓。
无奈,周延这人太没有脑子了。周延性子直,没什么心机,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在,他容易被利用。自己只是暗示过他两次,他就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而且周延这人嘴紧,只要他不说,战后想必旁人也不会把屠杀之事牵扯到自己身上。
坏的是,周延太过灯杀。他在洛阳没有一点顾忌的一顿乱杀,不仅给他本人树立无数的敌人,也给自己的既定目标设置了障碍。某些因为屠杀之事对朝廷心怀怨恨的世袭家主们,又怎么能在战后成为自己的助力?难道也要将他们一举杀光?这也太不现实了。而且在这个时候又不能一举抛弃周延,不然英公家族很可能由支持自己变为怨恨自己。
幸好这个时候有曹臻这个盟友在,在他被虞士基逼得无言可对之际,挺身而出对虞士基等人说:“既然事情已经生,我们现在不是要追究由谁来负责的时候。要尽快想办法解决当前之事,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追究责任之事,还是以后再议这才让喋喋不休的虞士基闭上了嘴。但张锐兵变之事。也不是这么好解决的。内阁已经商议了数天,也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
就在内阁还没有商议出结果时,这天曹臻又转来一份密报。薛谓打开一看,惊得面无人色。
曹臻送来的密报上一共讲了两件事情。第一件,是番州战区的将士绝大部分跟随张锐反了,现正在向西京进,预计这两日内便会夺下西京。薛渭是武将出身,知道一旦失去西京就意味着杨素在伏牛山一带设立的防线彻底变为无用。如果杨素仍要坚守伏牛山一线,在西京的张锐所部,就会沿商州南下,绕到杨素的身后,伏牛山防线会随之崩溃。
如果杨素放弃伏牛山防线继续后撤,张锐在洛阳和西京的部队就有可能分兵两路朝上都压迫过来。到时战场便会在上都城下展开。杨素手中的二十多万大军虽然在数量上过张锐所掌握的兵力,但双方在质量上毫无比较性。一旦开战。十有**杨素会败。杨素战败,上都也不保了。难道要被迫迁都?
这还不算是最坏的消息,更坏的消息是曹臻密报上所讲的第二件事情。据监察院密探得到的消息。几日前凉公广技文,痛斥周延在洛阳的屠杀行为,并呼吁帝国内有良知之人都站起来对这种禽兽行径进行声讨。技文中还严厉地质问上都朝廷为什么没有制止周延在洛阳的大屠杀,是支持、还是默许了周延的屠杀行为?如果是上都朝廷有人支持周延的行为,他不介意起兵以清君侧。
凉公的拨文写得大义凌然。使人读后毫不怀疑他的一片忠君爱民之心。薛渭读过则是惊得把手上的密报掉落在地。也浑然不知。他十分清楚凉公的用意,这家伙虽然口中已经承认上都朝廷为正统,但是想以借着周延之事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参战了。而且据之前监察院掌握的情报,凉公已和燕公等家族结成同盟。很可能燕公等未参战的北方家族也会跟随在凉公之后起兵参战。
如果这些家族都派出家族护军参战,加上北军残余的孙晨的三十余万人马以及张锐手上的十余万人马,与朝廷敌视的军力一下子就变为了五、六十万人。朝廷过去半年来的努力,也都变为了泡影。被切断后路的河北6柯、刘武周军等六十余万南军主力,也会陷入随时可能被围歼的险境。
这可怎么办呢?薛渭急得团团转。他知道曹臻送来的这份密报,现在别人都还不知道。如果不在这一两天内想办法妥善解决,一旦消息传开,内外形势会变得更加不利。
还是去请教一下老太尉吧!薛渭在别无办法的情况下,连夜赶往杨府,请见老太尉杨坚。
杨坚躺在床上接见了他,杨英在身旁伺候着。据杨英说,一周前其父的病情就反复不定,现在已经不能下绷旧入卧房薛渭差点认不出杨坚来前泣个躺炮下工役骨鳞殉、喘着粗气的老人,难道就是曾经那个帝国内最有权势和威严之人?”
格坚见他来没有开口,只是抬手指了指座椅示意他坐下说话。薛谓敬了一礼,侧身坐下。他不敢耽误太久老太尉静养,落座后寒暄了几句就直接切入了正题,讲明了来意。
薛渭陈述事情经过时,杨坚不断张口喘息着,不时还剧烈咳嗽一阵。一旁的杨英侍立在床边,听见父亲咳嗽便端起痰盂为父接痰。父亲吐完痰后,杨英又拿起锦帕为父亲小心擦拭嘴角和胡须。
待薛渭讲述完毕。杨坚喘息了一阵,用嘶哑而虚弱的声音说:“无锋此子,可以说是个侠士。你用大义相示,他必为所用。而若用手段驱使,必适得其反。本来他已经表明归附朝廷,自然不会再起二心,你们又何必解除他的军权?经牢,在这个。事情上,你操之过急了。”
“是,是。老大人所言极是,这事是学生考虑不周。”薛渭身为老太尉的心腹,自然知道老太尉从很早以前就欣赏张锐,也不时对其提拔。即使后来张锐拒绝回军参与内战,他也没见老太尉说过一句怨恨张锐的话。
杨坚又喘息着说:“要解决无锋之事不难,只要能给他一个满意地答复,他自然不会与朝廷继续作对。”
薛渭心里虽对老大人这番话不以为然,但仍想听听老大人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于是问:“请问老大人,如何才能给张锐一个满意的交
杨坚又咳嗽了一会儿,吐了两口痰,才说:“周延目无君父,杀之有功而无过。赦免随同起事的将士,保证今后不追究他们的罪责。你们只要能做到能让无锋相信这两点,洛阳、西京的兵势自然无
“让他相信?学生怎么才能让他相信呢?,薛谓也知道,自周延杀了手持天佑帝亲特赦令的史万岁后,朝廷的信誉一落千丈。他即使同意老太尉的建议,也没有办法保证能让张锐们信,朝廷今后不会追究他和跟随他起兵将士的罪责。
杨坚似乎累了。闭上眼睛问道:“老夫听说属国新韩和百济有了摩擦,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薛渭赶紧把这事汇报一番。原来,在帝国长期刻意挑拨下,新韩和百济两国的关系一直十分紧张。帝国之所以要挑拨新韩和百济两国的关系。也走出于对自身周边安全着想。两个相邻关系不友好的属国,总比他们走得亲近对帝国更加有利。而且在可能需要的情况下,也能利用其中一国去压制另外一国。
在帝国内乱前。新韩、百济两国虽然关系紧张,但也能保持冷静和克制。可帝国生了内战,并且战事一连年余也没有分出胜负。两个多年敌视的国家,就有机会彼此宣泄仇恨了。据报今年初,这两个国家就彼此在边境地区不断制造摩擦。两个月前,新韩开始出兵攻打百济,战火甚至波及到辽东带方郡的一些地区。
“让无锋去处理此事吧。”杨坚听薛渭讲究,也没有睁眼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薛渭领悟不出其中的含义。让张锐担任主帅攻打新韩、百济两国?那打完两国之后又该如何处置张锐?
“你还有别的事么?”过了片刻,杨坚没有听见薛渭告辞,又睁开眼询问。
“尖大人,还有凉公布拨文之事该如何处理?”薛渭也不好再问张锐之事,把话题又转到欲要起兵清君侧的凉公等人身上。
杨坚睁着昏花的老眼。深深地看了薛渭一眼,轻叹了一声,说:“这事你去找霄鹏商议吧。你们记住,只要有了利益,再坚固的同盟也会破裂。”
“是!老大人请好好休养,学生下次再来看您。学生告辞了!”薛渭见杨坚实在疲乏。不敢再打扰,于是起身告辞。
杨坚也未挽留。只是让杨英代为送客。在出府的路上,薛渭悄声问杨英:“阿座,我调你回上都,你可有怨言?”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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