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鲜卑右贤王为了平息同乐的怒火,上表向同乐称父,儿漓界杀害汉族人的罪责都归到路西头卜,并承诺会很快被洲…路西押送上都,交予同乐亲手处置。
右贤王的屈服,再加上张锐和进夫人的分裂计划,同乐最终原谅了他。让右贤王使者回去后,尽快将路西送来。
右贤王的使者回国后,右贤王就与独孤康城密谋准备抓捕路西。只是当时,右贤王与左贤王正打的不可开交,路西与他的云冈族骑兵也在前线与左贤王的部队交战。这个时候抓路西,很可能会影响本方将士的军心、士气。加之,汉军这时已撤回国,右贤王就先把这事拖延下来。
时间一晃过去半年,右贤王与左贤王之间的战争没有分出胜负。鲜卑分裂成南北两个。国家,再加上巴伏洛夫趁着鲜卑人内乱重新夺回莫斯地区的控制权,伏尔河以东地区又被汉军交给了尉迟兄弟,整个鲜卑变得四分五裂。
右贤王希望汉帝国能帮助他重新统一鲜卑,又想抓路西去讨好同乐。独孤康城就以开会的名义把路西骗来,路西一到就被抓起来。随后。右贤王又派兵包围了云冈族骑兵。当年跟随路西一同逃到鲜卑的云网族骑兵现在只剩下数百人,领头的族长又不在,混乱下没有怎么抵抗就被消灭。
由于边界已与汉帝国分割开。右贤王想把路西和百余俘虏的云网族人送去上都,就必须穿过尉迟兄弟控制的领地。右贤王派人去与尉迟兄弟交涉,希望借道通过。
尉迟兄弟在鲜卑内乱中保也对笑里藏刀的右贤王怀恨在心。这两个仇人打起了,他们自然乐得坐山观虎斗。现在右贤王来请求借道,尉迟兄弟当然不答应。但尉迟兄弟也考虑到,路西是同乐皇帝钦点的犯人,便同意代为转交。
右贤王无奈,尉迟兄弟有汉帝国撑腰,他也不敢过分得罪。只得把路西等人转交给尉迟兄弟,请他们帮忙送去上都。
尉迟兄弟刚刚收下路西等人。就得到消息,汉帝国生内乱,分裂成南北两个朝廷正相互攻伐。
这下尉迟兄弟傻眼了,也后悔了。尉迟敬格虽然没有称帝,但尉迟家实际上可算是汉帝国的属国。尉迟兄弟商量宗主国生内乱,自家还是保持沉默为好,等事情有结果再行觐见。
可他们不知内乱要进行多久小留着路西万一出个意外,到时汉帝国新皇帝又要他,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尉迟兄弟想把路西等人送还右贤王。但此时右贤王也得到了汉帝国的分裂消息,他也不想再接手路西这个烫手的山芋。尉迟兄弟无奈,只得暂时把路西等人关押在自家领地上。
就这样,路西被尉迟兄弟美押了大半年。到了今年初,尉迟兄弟听说乌河城堡换了新主将,而且这个新任主将还是他们的老熟人达须。就立刻动身去乌河城堡拜见。
达须是被杜陵派去任乌河地区的主将,初到城堡,就尉迟兄弟前来拜见。西征鲜卑时,达须在张锐的受命下与尉迟易格相交甚深,现在尉迟兄弟也成了相对意义上的盟友,因此,达须对这兄弟俩热情款待。
在闲谈时,尉迟兄弟就提到了路西。达须听到路西在尉迟兄弟手上。立刻叫嚷着要去杀他为族人报仇。只是被尉迟兄弟劝住了,说路西是先帝指名要揖拿的犯人,现在杀了他,万一以后新皇帝再要他怎么办?
达须听后也冷静下来。可他不甘心,尉迟兄弟白白养着路西,这不是便宜他了?思来想去,达须对尉迟兄弟说:“算了,还是把他送去给虎哥,由虎哥拿主意。屉迟巴不得早点将路西脱手。连忙赞成达须的提议,并很快把路西送到了乌河城堡。
只是达须没法现在就动身。因为他向杜陵请假时,杜陵不许。杜陵对他说:“你现在网碉接手部队。还没有把下面理顺。等过段时间部队稳定了,你再去不迟。”
达须无奈,只能先把这事放下,又把路西等人关在乌河城堡里。到了上月底,达须已完全掌控了部队,再次向杜陵请假。这次杜陵同意了,于是达须就押着路西等人前来番州。
张锐听罢,暗自感叹。没想到送个路西来,竟会有如此曲折的过程。这个,路西也算命好,不是遇到这些事儿,他早就命丧黄泉,哪儿还会活到现在?
张锐正想问问姐夫赵无寒等人的情况,高朔、范明来了。当年高朔和范明都参加达植原一战,他们部下中也有被云网族俘虏的,他们二人对路西的痛恨万分不亚于张锐。听说达须送来了路西。就急着赶过来看这个大仇人。
见高、范二人着急,张锐也未再细问,就让宇文歆带着大家去见路西。宇文歆虽没有参加过达植原之战。却早就听说路西的大名。他知道张锐等人肯定会见路西,所以在进城前,就派人把路西送去自己居住的后院。
一行人到地方,现囚车里的人却躺着不动。
“他还在睡觉?”即使张锐恨不得亲手杀了路西,但现在看他还有心思睡觉,也不由在心里赞声了有胆量。
“虎哥,他应该没有睡小他的嘴还在动呢。”达须走到囚车前看了看,回头对张锐说。
张锐还未走近囚车,就有一股恶臭味里面扑来。强忍着恶心,张锐站在离囚车五、六步远的地方,向里面观望。只见躺着的那人如蓬草般的乱长过他的肩颈,花白卷曲的胡须遮掩住了那人的大半张脸,胡须上还有几道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流淌过的花痕。从他一张一合的嘴,可以看出他正在念叨着什么小只是声音太无法听清具体内容。
“他真走路西?”张锐没有见过路西,但他早就把这个仇人的样貌打听得清清楚楚。路西肥胖过人。腰围甚至过身高。而车上这人,已瘦得全身骨架都再显出来,也许体重还不足五十斤。
“虎哥,以前在草原上我见过他。与那时相比,他现在是瘦了一点。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他就走路西。”达须信誓旦旦的保证。让张锐确认了车上的人就是日思夜想的仇敌。
路西全身心地祷告着,对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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