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会生气。
十二军团的将领们皆默然不语。虽然其中有几个想声辩几句,但都被旁边的人给暗暗制止了。他们也都渐渐了解这位司地脾性,在这个时候,越是辩解越会惹怒他。还不如被他骂两句,消消气算了。
果然,杨义臣在骂累了后,就开始布置第二天的进攻战术。第二天,能赶到淮阴城下地部队预计能达到一万四千人左右,其中包括了一个投石营、一个攻城营、一个重步兵营。进攻部队将拥有投石塔五十座,攻城塔五十座。
十二军团地将领们自信满满地向杨义臣保证,天黑前一定夺下城墙攻入城中。杨义臣也是信心十足。他连夜赶到淮阴城下,准备亲自指挥第二天的进攻。
第二天东方天色微白地时候,十二军团万人就对淮阴西城墙发起了进攻。进攻一开始进行得非常顺利。在投石塔的掩护下,五十台攻城塔渐渐推进到城墙边,而城的守军像是被完全压制住了,只能藏在箭跺下以强弩做零星的射击。
正当杨义臣面露喜色时,战场形势突然发生了转变。攻城塔在距离城墙只有数十米处纷纷陷入了土坑中。这些土坑面覆盖着稻草,稻草还撒了一层薄薄地灰土。进攻一方的将士谁也没有注意这些地方有什么特别不同之处。结果纷纷落入陷阱。而这些土坑也都不深,大多刚好能将攻城塔的车轮陷入,但攻城塔的自重再加塔内射击人员,一旦车轮陷入土坑中,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将其拉出。
而就在进攻方拼命想把攻城塔拉出土坑时,城传来一阵号角声,如雨点般的火箭从天而降。攻城塔的正面装有铁板并加以湿土铺盖,所以非常的厚实,甚至能抗住投石车的一两次攻击。攻城塔地左右两面。虽然不如正面厚实,但也能轻松抵挡住床弩、火箭的攻击。因此,遭到火箭袭击时,在攻城塔的将士未惊慌,他们知道只要攻城塔的后部没有受到攻击,他们便不会有危险。但是他们却忘了,攻城塔除了后部薄弱外。还有一处是它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塔的下部。
攻城塔下部很难被攻击到,因此没有加装铁板和覆盖湿土。但今日守军却给他们看一课――天下只有想不到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守军将土坑里地稻草都用菜油浸过,一遇火星便迅速地燃烧起来。片刻又引燃了攻城塔下部的木板。攻城塔内部几乎都是木质结构,火势一旦起来就难以控制。
不久后,整个战场的攻城塔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塔内的人带着全身的火焰纷纷窜出,一些在塔端的人,甚至来不及从楼梯下来,便直接从面纵身跳下。一时间,战场到处可闻惨叫声和弥漫着烧焦人肉恶臭味。而城内自从发射过火箭后,又恢复了宁静,但这种宁静中却暗藏着杀机,让进攻一方的将士胆颤心惊。
己方最有效的攻城武器在还没有接触到敌方的城墙就损失殆尽,杨义臣被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过了好半天,他才咬牙切齿地下令,集中所有地投石塔,向城墙投掷石弹。这个战术也非常管用,淮阴是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老城,它的城墙也有百年的历史,平日也不经常修护,投石塔只投掷了数轮,就将一段城墙完全击垮。
进攻一方的将士们看见城墙倒塌,又恢复了士气,嚎叫着冲了来。就在他们以为可以一鼓作气的冲入城中时,城墙缺口处突然燃起了大火,而后又有浓烟飘散过来,浓烟里面带着一股刺鼻的辣呛味。进攻地将士们被这股浓烟熏得泪流满面、咳嗽不止,甚至无法睁眼和呼吸。只能蒙着口鼻狼狈逃窜。
而就在这时,城内又是一阵乱箭射出,城下之人都在逃窜根本没有防备,顿时又射倒下了千人。这次进攻又以失败告终。
其实高嵩早就料到城墙会被击垮。所以他早就命手下收集来了许多破布、棉絮等易燃物品,存放在城墙后面。待城墙倒塌后,守军迅速把这些事物堆到缺口处点燃,又在面倒入大量地辣椒面,并用鼓风机向城外吹送浓烟。进攻一方对此毫无准备,被打个措手不及。
担任本次进攻的将领灰头土脸地回来向杨义臣复命,杨义臣不由分说下令将他退下去斩首示众。此时的杨义臣已经急红了眼,众将皆不敢为他求情。
杀了将领泄愤,杨义臣的才稍稍消点儿气。又问左右攻城之策。左右面面相觑皆不敢答话。无奈,杨义臣只能下令暂停今日的进攻。
入夜后,杨义臣接到高嵩送来地信。高嵩在信言道,为了尊重死者,他允许十二军团在夜间派少量人去城下收尸。
杨义臣看过信后,气得青筋暴跳。他认为这是高嵩故意在侮辱他,讽刺他这两日的败仗。他发誓,要将高嵩及其所部之人碎尸万段。方肯罢休。
二月二十一日,也就是进攻的第三天。这天,又有万十二军团的将士抵达淮阴城下。杨义臣又下令投石塔对淮阴城墙进行一午的轰击,又将城墙击垮的数段。进攻前,他又下令所有将士均以湿布蒙面,以防守军再用昨日的战术。
这次,面对铺天盖地有准备而来的敌人,高嵩也无计可施了。在城墙处只是稍作了一下抵抗。就下令撤入城内,而后在城内与敌军打起了巷战。
但淮阴城毕竟不是专门的军事要塞,城中大多都是木质建筑。进攻方在遇到一时攻不下来地地方,一把火就能将守军消灭或是逼退。这样,到了入夜时分,十二军团终于攻下了淮阴城。
第四天一早,杨义臣满面春风的进入了淮阴城。他高兴不是因为攻下了淮阴城,而是他一早得到报告,抓获受了重伤的守军将领高嵩。抓到了高嵩。他就能亲手报这两日所受到的耻辱。
“你还有何话什么可说?”杨义臣一脸傲气地站到高嵩面前,瞥了一眼问道。
高嵩满身鲜血的躺在地,连日的奋战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虽然没有被捆绑也动弹不了半分。他张了张干枯的嘴唇,轻笑了一声后,用带有岭南口音的话音说道:“败军之将无话可说。”
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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