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诩头脑甚是灵光,马理解了陆柯的意思,说道:“如果兰伊和哈山知道我们要派来援军,他们肯定不敢把军队都会聚在白堡城下……”
陆柯一拍大腿,说:“对!如果当年兰伊和哈山知道我们会去断他们的后路。他们绝对不会傻乎乎的等着被我们围歼地。”
诸葛诩又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他们不仅不敢把军队都集中白堡。或许他们还会布下陷阱给我们钻。如果我们一时没有察觉,说不定就会吃了大亏。”
陆柯又接口说:“如果我们败了。他们再回转身对付据守白堡的张锐。那么白堡即使再坚固,又能坚守多久呢?”
诸葛诩微笑地又说:“所以,殿下的意思是我们这次就试试他们当年没有采取过地战略。”
“哈哈……”陆柯仰面大笑,也甚是赞赏诸葛诩的头脑。在他所遇到的参谋中,能跟得他思路的少之又少,诸葛诩便是其中之一。这也是他无论到哪儿都要把诸葛诩带在身边地主要原因。
有了计划后,陆柯便下令从北海郡赶来的陷阵军团两个师转道绕过界安城堡,悄悄向西进发。而后,他又传令让在界安城堡下的三个师修筑一座大型的营垒,佯装要长期围困的架势迷惑元景山。营垒修建好之后,除十五军团的那个师继续留在城下拖住元景山,其他两个师秘密向西开拔。
就在陆柯着手布置陷阱之时,元景山的副将彭震云赶回了洛阳,把东路地战况向刘炯做了详细地报告,并请求刘炯赶快派出援军去解救被围困的元景山。
刘炯听罢又气又急。他气自己出于信任,才把东部战区交予元景山指挥。而元景山却徒有虚名,接连两次被陆柯打得溃不成军,整个东路局势一团糟。他急,是因为目前手没有多余地部队可以调遣,即使向救援元景山也无兵可派。
把彭震云暂时支走,他召来了各部军事将领商议。
孙晟提议说:“陆柯究竟年轻,作战喜好冒险。这次他孤军深入,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其全歼。”
郭凯之讥笑道:“说得轻巧,全歼陆柯!?要全歼他的陷阵军团,我们需要调派多少军队?十五万还是二十万?我们到哪里去找这么多人马?”
薛胄也摇头反对说:“我方的军队大多集中在信樊前线,剩下的都分配在东西两个战区里了。无论我们从中路或是西路调集军队来围歼陆柯,都会削弱本来防守地区的力量。而对方中路和西路的指挥官杨素和刘武周都不是糊涂蛋,他们要是觉察到了我方军队的调动,定会发起进攻来牵制我们。搞不好,连中路、西路防线也会被对方突破。”
孙晟言道:“作战最主要是歼敌有生力量。而不计一城一地的得失。如果我们能全歼陆柯的十万人马,就算中路和西路暂时往后撤也是值得地。”
卢悦一脸惊讶地说:“后撤?往哪儿撤?西路那边先不说,单说信樊前线。后撤便到了东都的城下了。陛下和全朝的文武大臣都在这里,你难道想让陛下陷入被敌人围困地危险?”
孙晟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我说过后撤。难道陛下和文武大臣就不能后撤吗?”
这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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