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意笑了笑说道:“我只负责这里的事情,至于安江城堡那边地事情自然有父亲大人负责处理。我想此刻,那边地事情也应该解决了。”
张歧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当是父亲的一句气话,现在却真地成了现实。他是又恨又气,恨是恨父亲太不讲父子之情,居然谋夺儿子的位置。气是气,回过头来想想,还是要怪自己太过看重亲情,才被父亲和董小意利用。
张歧虽然是服过兵役,但即使到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考虑过以武力挟持董小意脱困的想法。一则,他以前是后勤军官,疏于身体锻炼,弓马刀枪皆不精通。而他知道董小意一直在习练剑术,自己毫无把握能劫持住她。
二则,他还算清醒。既然董小意选择使用了武力,必然会安排防备他反抗的措施。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看见有人在保护董小意,但他肯定周围一定有开远候府的人在防备着他地一举一动。开远候府的武士、骑士都是参加过实战的老兵,他们身手张歧早就见闻过,自己万万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使反抗也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他想的没错。董小意地话音刚落,他与董小意相距之间的屏风后,走出来几个全副武装的骑士把他围了起来。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有咬着牙恨声对董小意说道:“你总有一天,会对今天的事情感到后悔的。”
董小意则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样做,不仅是在救你。也是在挽救胡公家族。如果我今日不这样做。今后才会后悔。今天也许你恨我,但过不了多久,你便会感谢我的。”
张歧嘲笑地说道:“你如此对我,还妄图我会感谢你?”
董小意无所谓地说道:“即使你从此忌恨我也可,只要胡公家和我们家能安全的避过此劫就行。”
张歧像是又想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说道:“恐怕是三弟加入了都方面,你才会答应父亲如此做地?”
然而董小意听罢却笑了笑,说道:“这你可就猜错了。虽然我还没有接到夫君的来信,不过我敢肯定我家夫君是不会参与到这场朝廷的纠纷里去的。”
张歧全然不信,讥笑道:“他历来就是太尉的人。又是太尉次子的结拜兄弟。我就不信他会置身事外。你这边抓了我,恐怕那边太尉又要升三弟的官了。”
提到夫君张锐,董小意脸色显现出一片柔情,笑道:“你应该听说过,我家夫君去年在都时被人起了一个荒唐参议的雅号。其实从那个时候,他就打定主意不参与太子与长沙郡王之间的争斗,所以才会如此胡闹的以避是非。别人不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还不了解他地心思吗?”
董小意地话。只能让张歧半信半疑。
“夫人,属下现在就带胡公殿下走吗?”一名骑士出言问道。
张歧无意间瞟了那名骑士一眼。发现他竟是开远候的骑士副统领王德化。小竹、元元等开远候府的孩子们每周去安江城堡向父母问安的时候,基本是由王德化负责护送。所以张歧经常能见到王德化,对他也比较熟悉,只是之前他没有认出一身戎装的王德化。
董小意又对张歧说道:“二哥,你尽可放心,开远那边我已经吩咐人安排好了,一切吃住都会尽可能让你满意。而你有什么要求,也尽管开口,只要能办到的一定会办到。其实,你在那里也住不了多久,多则一年,少三四个月,只要朝廷的事情一解决,我马派人把你接回来。”
张歧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董小意又嘱咐王德化道:“王副统领,你一定要保护好胡公地安全,路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王德化行了一个军礼,道:“属下尊令,一定保证胡公殿下地安全。”
董小意转头又对张歧说道:“二哥,那么请你跟他们去。”
张歧望王德化问道:“我的护卫们都被你们杀了吗?”
王德化躬身回答道:“回殿下,他们没事,只是被涂了麻药地箭射倒。只需睡一觉,明天他们就会没事了。”
得知护卫们都没死,张歧的脸色略微好看了点,转身朝着厅外走去,快出门之时,说了句:“你们最好保佑父亲大人能一直庇护你们。”说罢,便出门而去。
几名开远候的骑士跟张歧而去,只有王德化没有马就走,他扭头看了看左右,见没有旁人,便对董小意说道:“夫人,路要是遇到有人堵截,在属下不能保护胡公殿下安全之时,是不是可以……”他用手做了一个挥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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