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后又是走罗济的关系,才被分配到飞骑军游骑团。西征鲜卑后,又是罗济提拔他当了营长。罗济对他来说不仅是知人善任的司,更多地时候更像是位宽严有度地兄长。
飞骑军游骑团各营,都有各自拿手的绝活。一营、六营擅长机动,二营、四营擅打硬仗,而三营、五营则最擅长地就是偷袭。
罗济是三营出身,按理他应该把这个任务交给三营去做,但他却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除了信任自己的能力之外,也有照顾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能把这个任务完成,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游骑团混,又有什么脸面见罗济!
因此,伍安于公于私都没有失败的理由。他当即对罗济发誓,只要龚朝明在水桥镇。就一定把他生擒!
五营在入夜前就到了水桥镇附近,伍安又向下属各连下达命令:一连去镇西头堵住出路;二连分头在河地下游监视,不能让一条船溜走;剩下的各连,在镇东的树林中等待。现在可以说整个水桥镇已经被他们包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根据俘虏的供述,龚朝明确实就在水桥镇里面。能不能生擒他,半个小时之后,就可见分晓。想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睛命令道:“行动!”
命令下达后。在树林中埋伏了大半夜的数百游骑们蜂拥而出,在伍安的带领下。悄悄朝镇子里摸去。由于事先已布置好各连的搜索目标,进入镇子之后。各带队连长们手执地图带着手下分散行动了。伍安跟随四连,朝着一家姓周的人家奔去。根据暗探的情报,龚朝明地姐姐就嫁入了这户人家。因此,龚朝明在这里留宿的可能性最大,也是重点搜寻目标。
镇里一片死寂,这么冷地天,各家都已早早入睡。连狗叫声也没有,伍安也觉得奇怪,怎么镇连一户养狗的人家都没有?不过,这也好。在龚朝明没有察觉前就冲进屋,生擒他地可能就越大。
来到周家的院子外四连长一摆手,两名游骑就翻院墙跳了进去。这两名游骑可是四连的翻墙高手,据说只要他们手指能勾到的地方,他们就能翻去。这户人家的院墙还没有两米高。对他们来说,翻墙进去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伍安等着那两名游骑来开院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接着又传来搏斗的声音。伍安与四连长脸色大变,同时转身对身后的游骑们喝道:“撞开门。冲进去。”
门被撞开了。可在短短的半分钟时间里,翻墙进入的两名游骑已倒在了血泊中。
“该死!!”等伍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使那两名游骑丧命时。不由得怒骂起来。
“快放箭!”四连长看见三条身如小牛一般地番獒,朝着大门口扑来大声叫道。
身后倒是有几个游骑手里拿着弓,但是箭还在匣子里,就在他们连箭匣扣还没有解开时,三条番獒已经扑翻了前面的数名游骑,并大口的撕咬起来。
“混蛋!”伍安看见一条番獒咬下一名游骑腿的一片血肉时,怒骂着拔出骑刀就冲了去。其余的游骑们也纷纷拔刀,朝着番獒砍去。
只是,游骑们没有打多少火把,院子里非常昏暗。而番獒既凶悍又灵活,在担心误伤同伴地情况下,游骑们硬是花了几分钟,才将这三条番獒杀死。
经过这么一闹,屋子里的人也早醒了,已有人在大声叫问外人是谁。伍安高声喝道:“我们是飞骑军游骑,得到消息这里藏有叛匪,里面的所有人都要出来接受检查。”
这一声之后,屋里一片混乱,似乎有不少人在跑动。伍安对四连长使了个眼色,四连便下令撞门。
门被撞开,几个大汉挥舞着刀冲了出来。这时,弓箭手们早已箭已弦,几个大汉脚还没有跨出门槛就被射倒。接着弓箭手又对着黑乎乎的屋门里放了数轮箭,就再也没有看见有人出来。
四连长恶狠狠地朝着屋子里面喊话:“想活命的,都放下武器给我出来,否则一把火把你们统统烧死!”
俗话得好,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飞骑军游骑“臭名昭著”地恶名,可不是白白得来地。他们要是杀起人来,可从不分无不无辜,是不是男女老幼。里面的人在听了四连长地威胁之后,有人就慌忙喊道:“不要放箭,不要放火,我们马就出来。”
里面先是走出了十几个老少妇孺,像是这户人家的人。伍安对四连长摇摇头,表示不用捆绑他们。接着,屋里又走出二三十大汉,这些人一出门口就被游骑们按倒在地。
“你们谁是龚朝明?”四连长对这些喊道。
“官爷,这家人昨天办喜事。我们都是客人,因为昨日喝酒太晚,所以就都没有走。我们都是良民,这里没有叛匪,也没有听说有叫龚朝明的人。”出声回答的是之前那个在桥头查岗亲兵头头。
伍安冷笑道:“你们不知道龚朝明这个人?他明明就是水桥镇人,而且还是这家人的亲戚。你们既然都是这家人的亲朋好,怎么会不知道龚朝明是谁?”
亲兵头头没有想到,龚将军的事情汉军会知道的一清二楚,顿时被伍安质问得哑口无言。
伍安见他们都不说话,又拿出一份龚朝明的画像,让手下人把那些大汉的脸抬起来,一一的对照。不过,在对照完所有人后,还是没有发现与画像相似的人。
“他还在屋子里,你们跟着我进去,仔细地搜!”屋外都被包围着,伍安肯定龚朝明还藏在屋里,便亲自带队进屋搜查。
几分钟后,伍安在一个偏房内打开一个大立柜的门时,看见里面藏着一人。他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画像的龚朝明。
“龚将军,请出来。”伍安微笑着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
龚朝明脸色惨白,长叹一口气,走了出来。他认定是身边的人出卖了他,否则汉军怎会知道他今日会在水桥镇留宿?他一边跟随伍安朝外走,一边仔细琢磨,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人要是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要塞牙。进入十二月,我就接连遇到倒霉事。生病就不说了,好之后又更倒霉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就不说了,唉反正大家知道不是好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