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请萧、李两人入座。萧禹、李伯药看来也是饿极了,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就大快朵颐起来。
张锐毫无食欲,出于礼貌,每样菜夹了些放入碗中,就放下了筷子。
“三郎,你在都的家眷都安全地撤离了。”李伯药以为张锐担心家眷的安危,一边吃,一边告诉张锐。“哦!六灵公主呢?”张锐像是心不在焉地问道。
李伯药又饮了一口酒,说道:“公主也与你家眷同行。他们在都司都卫百里杨的护卫下,从水路去了南京。”
“那就好。”张锐略点了点头。又问萧、李两人道,“你们地家眷都还安好?”
萧禹、李伯药又对视了一眼,齐声回道:“好,都无事。”
“无事就好,大家无事就好。”张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是真心庆幸朋们能渡过了这一场劫难。
萧禹又黯然神伤地叹气道:“唉!只可惜王兄却没有我等这般幸运。他一家人都没有躲过这场灾祸。”
“王……”张锐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十年前跟他比剑的英武少年。虽然王早已不像在帝大时那般年轻,但张锐猛然听闻他罹难的消息,脑海里出现的王完全是当年与他比剑时的少年才俊的形象。
“唉……”李伯药也长叹一声。虽然他最初与王不是太熟悉,但通过张锐地关系,他们也常在聚会碰面,一回生二回熟,也有一些交情。一个活生生的好就这么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一想起来就很令人伤感。
“你们谁能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锐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才问萧、李两人。
“我先说说。倘若说得不全。请李兄补充。”萧禹理了理思路,便把这段时间都城发生的事情对张锐讲述了一遍。
其实,萧禹本人也差点没逃过这场灾难。高颖身为丞相。又为公卿党领袖,在朝臣中有许多的旧交、故吏,因此在高、贺倒台后,许多人受到了牵连。
萧禹身为政务院吏部下属官吏,也属于高颖的下属,也差点遭到清洗。幸亏他的老司――吏部验封司郎中胡裕是坚定的太子党人,与王宜等人的关系也不错,关键时为他作了保,他才险险地逃过一劫。
7月10日,当同乐驾崩的消息传来后。萧禹就知道大祸将临。他本有意弃官而走,无奈当天都城内就戒严了,他想走也走不了。
7月12日。世平太子、长沙郡王两派打起来地时候,他惶惶不安地躲在家中。当天,世平太子一方就把长沙郡王一方赶出了都城。紧接着夜里,就开始抓捕太尉、虞士基两派的余党。萧禹本在继位之争处于中立一方,但在这个时候再无中立可言。许多保持中立立场的官员。也遭到了太子方地逮捕。
又是在这个危急时刻。胡裕找到了他。让他马回吏部参与行动,把那些将要抓捕官员的履历挑选出来。萧禹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个时候拒绝胡裕,也就等于拒绝了生路。在这种情况下,他算是正式加入世平太子一方或者说是东王一党。
他吏部消息比较灵通,得知了王被缉拿的消息后,也曾设法为他说情营救。无奈,王的司是太尉一党之人,王本人与他的司关系密切,东王一党人认定王是太尉一党的人,抓住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处死了他,连他的家人也没有放过。
都城就在这种人人自危的黑色恐怖中,熬过了一周时间。到7月1日,支持太尉的第十五军团和卫公陆晴、鄂公庞毅家族军共计七万余人抵达都城下,会合了太尉等留守在都制造司的三万余人,人数已经超过了东王一方。都局势,也由此发生了转变。
7月20日,太尉一方地军队利用都制造司众多的攻城器械,对都城展开了猛攻。不到一日功夫,就攻破了城墙。攻守双方的军队,当夜在都城内展开激烈地厮杀。
第十五军团是乙等军团,兵源多数来至岭南地区,大多数人从未见过繁华的都城,交战时不免一部分将士起了贪欲,在城中四处烧杀抢掠。
太子一方的军队虽然誓死奋战,但本方军队中有三成是各府的护卫,相互互不隶属,又各自为战,防线屡屡被攻方突破,严重影响了都城的整体防御。
三天巷战之后,太尉方地军队夺取了大半城区后,准备全力进攻皇宫。东王等人见已经守不住都城了,便下令己方地人员、部队撤往城外。幸好,萧禹的家没有被太尉方地军队占领。他带着全家人跟着东王等人退出了都城。
而此时的都城,早已是一片狼籍,大火烧毁了三分之一的城区,十余万都城的百姓死在这场灾祸中,成了这次内斗的陪葬品。
由于太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