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家人都要捆绑起来。”说罢,就要命手下人进内院拿下高鸿的妻小。
高鸿不顾身的疼痛,站起身冲到杨英面前求饶道:“阿麽兄弟,请你看在我们两家世交的份,看在你自幼一同长大的份,开开恩不要拿我地妻小。”
杨英一脚把高鸿踢开,一只脚踩在高鸿的手背,骂道:“混蛋,谁是你的兄弟?睁开你地狗眼看看,站在你面前是谁?”
高鸿被杨英踩得疼痛难忍,痛苦地呻吟。待杨英松开脚,转身下令部下进院时,他又在地爬行几步一把抱住杨英的大腿,叫道:“杨将军,杨将军,是下官瞎了狗眼,不识将军。下官犯罪,与妻小无关,请将军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下官永记将军恩情!”
杨英冷冷哼了一声:“你会记情?我没有听错,你小子除了忘恩负义之外,什么时候学过记着别人的恩情?!”
高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叫道:“下官从未干过忘恩负义之事,将军的恩情下官会永世铭记在心。”
杨英低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当初,你四处造谣抵毁,在我父亲府浪费你十年青春之时,你想过没有我父对你的恩情?你既然对我父亲都恩将仇报,谁还敢指望你铭记恩情?实话对你说,你父高颖与贺若弼等人预图谋反证据确凿!这次,你父子三人连带赵公家整个家族都难逃一死。而且我会对你特别照顾,让你尝遍酷刑后再路,让你尝尝忘恩负义的后果!”
高鸿吓得浑身冰凉,他万万没想到,原来抓捕自己的罪名是谋反!惊恐之下悔恨不已,早知杨英是以不赦死罪来缉拿自己,就应拼死抵抗,即使失败也可自行了断免受侮辱,而家小也可痛痛快快地结束生命。现在全都落到了杨英手中,一家人想痛快死去都成了奢望了。
“我与你拼了!”绝望之下,高鸿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把抱住杨英就咬。
杨英一只手抵住高鸿地头。不让他咬到自己,一只手痛殴他,直到高鸿被站立一旁地亲兵拉开。
“狠狠地教训一下,记住别打死了。”杨英看着还在挣扎叫骂的高鸿,怒气冲冲地对亲兵们下令。
杨英的亲兵朝着高鸿好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他鬼哭狼嚎。直到他蜷在地动弹不得,连叫骂都没力气了才罢手。
“这只是开胃菜,今后几天我慢慢跟你玩。”杨英拍了几下高鸿满是鲜血地脸,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仔细再搜查一遍,把全部人都带回去。”杨英得意洋洋地对着部下下令。看着高鸿泪流满脸,痛苦不已的样子,他心里很痛快。
就在杨英在高鸿府抄家时,百里杨带着几个人来到制造司内一处偏僻地小院里。小院门外有一营近卫军的骑士警戒,小院内有数十个护卫防守。院里院外之人都很紧张,刀出鞘弓弦。只是里外之人是戒备着对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你们干什么?”当百里杨通过近卫军地防线后,走到院门口时。里面地人恶狠狠地问道。
“下官制造司都卫百里杨,是给高丞相和贺参议长送晚饭来的。”百里杨对守门地护卫说道,她身后跟着几个提着食盒的小厮。
“进来。”守卫们打量了一番,见百里杨等人身似乎没带兵器,除了百里杨外其他人也不像练武之人,在检查过食盒之后放行。
百里杨一行被护卫们带到厅外,一名护卫报告:“启禀主公,晚饭送来了,您是否用餐?”
厅门没关,百里杨看见高颖和贺若弼一个闭目养神、一个面如寒霜坐在厅内。听见屋外的回报声。贺若弼喝道:“拿走,老夫不吃这些东西。”
护卫闻声,便要带百里杨等离去。百里杨开口朝内说道:“两位大人暂居制造司。如果不吃东西饿坏了身体,便是下官的失职。请二位大人,体谅下官地难处,多少吃点。”
“原来是你?进来。”高颖听出了百里杨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然后招招手让她进去。
百里杨带着小厮们进屋。把准备好的饭菜摆,躬身道:“两位大人中午就没有吃饭。请赶快用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贺若弼看了看满桌丰盛地酒菜,嘲讽地说道:“你们给犯人准备的饭菜不错嘛。”
百里杨正色言道:“下官身为制造司都卫,给两位内阁大臣准备饭食,自然是按照朝廷礼仪标准安排。只要两位大人留在制造司一日,一日没有被免去朝廷职务,下官都会按照此标准给你们准备饭食。”
贺若弼冷笑两声,道:“同是一丘之貉,还来假惺惺地充当好人,老夫就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午,在贺若弼的护卫们都被马钰下令射死后,贺若弼也宁愿战死。他单身冲向营门时,被高颖一把拉住,高颖悄声对他说,不想自己也要想家人。
这句话,让贺若弼放弃了立即赴死的想法。按照现在自己被安的罪名,即使本人不能免罪,至少家人还能保住。但要是他现在就一死了之的话,就成了死无对证,还可能被安满门操斩的严重罪名,那就会累及家人。
好在虽然马钰不放他和高颖出制造司,但也没有杀死他们的意思。正在双方僵持着,不知该如何收场之时,百里杨出面圆场,说由她安排一处居所让两位大人暂且住下,这才让双方下了台阶。
马钰没有反对,高颖也表示同意。于是,百里杨就带高颖、贺若弼等人到这个僻静的小院,安顿下来。她刚转身离开,就有一营近卫军骑士把这座小院包围起来,算是把高颖、贺若弼软禁起来了,为了保留他俩地面子,暂时没有解除高颖随身护卫的武装。
本来百里杨是一番好意,但贺若弼看来她与马钰一样,都是杨坚、虞士基、刘一伙的帮凶,对她也没有好脸色。
百里杨不卑不亢地说道:“下官以前是战场地一名骑士。现在只是制造司的一个小吏,朝廷之事下官懂得不多,也不想懂得太多。所以,大人所说的话,下官不敢领受。”
贺若弼似乎还想嘲讽百里杨几句,高颖摆手制止道:“辅伯。她也是履行职责,你别为难她了。”
高颖都开了口,贺若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扭转头去不再言语。高颖和颜悦色地问百里杨道:“听说你是年初才调来制造司,以前在哪里任职?”
百里杨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下官7年从骑校毕业,先是分配到十五军团任职,两年后调入飞骑军,先后在飞骑军游骑团和前师呆过。”
“哦?你是张锐的部下?”高颖略感吃惊地又问。
百里杨坦然承认道:“是。下官自调入飞骑军后,就一直在开远侯殿下的麾下服役。这次下官能调来制造司任职,也是开远侯殿下地安排。”
高颖赞叹道:“张锐这人嘛。别地不说,单说用兵打仗的确是个难得地将才,你能他麾下作战数年实属不易。你的经历足以说明你是一员能征善战的将领。张锐把你调来都也是你应该的待遇。毕竟你与其他的军人不同。”
百里杨知道高颖是在暗指她的性别,争强好胜之心又起,说道:“如果按照下官本意,是绝不希望调到都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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