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父亲的是左贤王,而右贤王一直与左贤王水火不容,他岂能帮助左贤王来谋害自己一家人呢?
由于尉迟敬格坚持己见。尉迟易格也同意先派些人去与右贤王接触,如果没有问题,全家再一起过去。
尉迟敬格担当了这个任务,领着两百家族子弟去普六城与右贤王接触。而尉迟易格则带着家里剩下地人,躲在伏尔河以西北部的一处密林中等待消息。
果然,尉迟敬格的担忧成了现实。尉迟敬格等人遭到了右贤王部下的围攻,两百余家族子弟,最后只有十余人冲出包围圈,尉迟敬格也受了重伤。
尉迟敬格等人返回会合地点的路,巧遇到父亲尉迟晖的侍从官班图。从他的口中得知其父尉迟晖已被凌迟处死。而留在家族领地的族人也遭到了屠杀,大部分族人被杀死,少部分逃到北面。
尉迟敬格和班图把这个消息带回后。尉迟易格和全家人都彻底绝望了。家主被杀,领地的族人也被剿灭,而左右贤王又联手在追杀家族剩下的人。天下虽大,但已经没有尉迟家容身地地方。
就在大家心灰意冷、迷茫无助之时,班图又转达了家主尉迟晖的口信。传家主位给尉迟敬格。对此。身为哥哥的尉迟易格并没有不满,他在很久以前。就知道父亲是有意把家主之位传给弟弟尉迟敬格。而且尉迟易格也没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能带领全家人摆脱危机。因此,他全力支持弟弟接掌尉迟家主之位。
危难之际,尉迟敬格没有退缩,毅然挑起了这副重担。随后乘着汉军进攻,尉迟敬格带着剩下地族人,又向西渡过伏尔河,回到家族领地。同时派人四处寻找失散的族人,联络同情尉迟家族的人。
不到三个月,就汇集来了五万余人。一些是屠杀时逃走的族人,还有一部分是前任家主尉迟晖的部下。其中,能编制作战地有七千余人。
尉迟敬格带着这些人与鲜卑军周旋,有时他们还会与同样被鲜卑人追杀地巴洛夫合作打击鲜卑讨伐军。就这样拖过了数
到了去年落雪之时,情况有了变化。汉军在伏尔河以西停下了进攻的步伐,还把大部分兵力部署在普六城一带。没有了汉军地威胁,鲜卑军就可以放开手脚讨伐巴洛夫和尉迟部。
鲜卑军势大,尉迟敬格见事不可违,便果断决定,全族人向东渡过伏尔河,进入汉军占领区。
到了汉军占领区后,尉迟敬格带着全族人在北部人烟稀少的山林地区驻扎下来,那里没有多少汉军在活动,尉迟敬格也严令族人不许去骚扰汉军。
汉军对他们这股人,开始还怀有戒心,后来见其没有丝毫冒犯汉军的举动,就默认了他们的存在。就这样,尉迟部与汉军相安无事相处了近一年时间。到今年下半年,尉迟敬格听谣传说汉军有撤退的打算,又听说鲜卑老单于已死。左右贤王反目。
尉迟敬格担心,一旦汉军撤走,左右贤王会同时向伏尔河东部进兵。尉迟部与两位贤王都有深仇大恨,不可能归附其中一方。而按尉迟部现在地实力,又没有能力阻挡两位贤王的部队的进犯。
因此,尉迟敬格任命哥哥尉迟易格为尉迟部的使者。到汉帝国都来谋求庇护。尉迟易格来到都已经有几天了,他也向礼部提交了文。只是一直没人理会他,也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尉迟易格知道,左右贤王的使者都来了都,于是此事不能再拖。如果汉帝国把伏尔河以东地区交给了这两家中的任何一家,尉迟部都没有了再立足地地方。
此刻,他想起了张锐。张锐虽然曾经是他们的敌人,还俘虏过他和弟弟尉迟敬格。但被俘期间张锐一直善待他们,即使弟弟经常恶言讽刺他,他也没有动怒。最后还在将要撤兵回国前释放了他们兄弟俩。
对尉迟易格来说,张锐能够如此礼待他们兄弟俩,是出于对教的关照。这次。他来求张锐帮忙,寄希望张锐能看在教的份再帮他一次。说到最后,他还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圣经中教间相互帮助的故事,想借此感化张锐。
张锐听罢尉迟一家人的遭遇后,也是唏嘘不已。也没想到,尉迟敬格除了勇猛善战外,别的本事也不差。单说他派尉迟易格来都请求汉帝国庇护这事,就足矣证明他是个头脑冷静之人。
张锐心想,现在鲜卑已经分裂成三个国家,把伏尔河以东之地交给三家中的任何一方。都会壮大他们的实力,还不如把这块地方交给势力最弱小的尉迟部。
尉迟部因尉迟晖之故,是绝对不会投靠左右贤王中地一方。这样就可以保持左右贤王是实力平衡。而且为了自保,尉迟部又不能不依靠汉军的庇护。如此一来,尉迟部控制的伏尔河以东地区,就能成为帝国与南北鲜卑国之间地一道缓冲地。
想到这里,张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尉迟易格的请求。并许诺尽快为他催要到朝廷的回复。
尉迟易格大喜。叫来随行的下人,从他背包里取出一块用布包着的物品递给张锐。张锐本以为是尉迟易格给他的谢礼便婉言谢绝。但尉迟易格却坚持要他看。
张锐掀开布巾,见里面包着的是一块木牌。木牌还刻有字迹,可能在野外风吹雨淋得过久,木牌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加之又刻得是鲜卑文,他看了半天也没有明白面写得什么?
“请殿下再看看这张纸,就会明白了。”尉迟易格见张锐疑惑看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张锐接过纸打开一看,顿时像是被霹雳击中了一般愣住。此后,他的头脑一直昏昏沉沉,连尉迟易格告辞,他也没有起身相送。
这一夜,他在房里独处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到宫门要求觐见同乐。本来他是没有单独觐见皇帝的资格,以前都是同乐地传唤他才能觐见。宫门的掌管太监,知道他深得同乐恩宠,便答应为他传话。
快到午时,里面才传出话来,同乐在寝宫养斋召见他。这是他第一次去同乐的寝宫,但他已没有心思打量皇帝地住处。
领路的太监,一直把他带到寝宫的内间。一进门,他便看见同乐面目苍白地斜靠在床头,额头还搭着一张湿巾。
“臣不知陛下龙体欠安,冒昧觐见,实在是罪该万死!”张锐抢两步,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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