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儿听你一说,才知道远远不够。”杨英也没有隐瞒,把家里的资金情况说了出来。
“不如你学我,厚着脸皮找各大家族要定期存款来你钱庄,这样就可以解决你初期资金不足地问题了。”张锐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
杨英考虑一会儿。摇摇头说:“我可不敢跟你学,你家钱庄定期存款利息定得那么高,我要是学你地样儿,至少需要支付与你相当的利息或是更高地利息才能游说到固定存款。而且,这样做地风险太大,倘若钱庄没有如期开办起来不能赚钱怎么办?又或者赔钱破产了怎么办?如果单是赔光了我自己的本钱倒无所谓,大不了重新再开始,但如果赔光了那些从大家族拉来的固定存款,就连翻本儿的机会都没有了。”
张锐暗暗好笑,又想赚大钱又不想冒险。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不过,他也不打算力劝杨英,他也知道以现在人的头脑、胆识。很少有人敢像自己这样的冒险激进。
杨英基本绝望了。就是找人借钱,也没有把握能借到几十万金币。他父亲杨坚素来在朝中以清廉闻名,家里本来就不富裕,这些年还每年把家中收入的一半捐出作军费,家里甚至已到了无一点余款的地步。而且他父亲刚刚才进入凌烟阁,领地的全额赋税收入也暂时指望不。所以,即使他去找父亲借钱,杨坚也没有多余地钱能借给他。
剩下的人,杨素和他关系最好,只要他开口杨素肯定也会借钱给他。只是以杨素的家业来看。借出几十万现金地几率不大。其余的人更不用指望了,即使有能力借出几十万金币的人,也不会大大方方地就把钱借给他呀。因此。他也基本绝了开钱庄的念头。
他正在灰心丧气时,张锐却突然说:“如果你实在想开钱庄,差多少钱我借给你。”
杨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脸浮现出感激和惊讶之色。
张锐又开玩笑地说:“不过先说好了,钱只是借给你的。别以为以后就不用还了。咱们亲兄弟明算帐。以三年为期。到时不还钱,休怪我你家去讨债。”
杨英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当然要还。除了还你的本金之外,我还要算利息给你的。”
“那感情好,只要你肯给利息,我会笑纳的。”张锐财迷嘻嘻的奸笑着,仿佛是做了一笔好买卖。
杨英一看见他的这副财迷相,赶紧又补充道:“我也有言在先,付利息给你是可以地,但付多少由我说了算。要是赚钱多,就多给你一点,要是赚钱少或是亏了本,那可就不一定能保住利息了。”
张锐笑道:“你借了我的钱,还想着要亏本?就是你愿意,我也不答应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有钱赚的,然后理直气壮地赚你地利息钱。”
“哦?你怎能保证我能赚钱?”杨英很感兴趣,一副睁大眼睛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回去后,在家里挑选出既能干又能信任的人,然后把他们送到安江去。之后,我把他们安排到我家中的各个钱庄去实习半年。而你呢,在这半年里,就去挑选开设钱庄的地点和筹备开钱庄地事宜。等你那边忙完后,这批人也大概能出师了,可以让他们每人负责一家钱庄分号,业务马就能开办起来。这样钱不就迅速来了?可能不出一年,你就能还清我地借款。”
“无锋……”杨英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张锐,单说“谢谢”肯定无法表达自己的谢意。所以只叫了一声,他就说不下去了。
自从认识张锐那天,这么多年来张锐一直都在无私地帮他,从来不计回报。在军校时,张锐为了他和宇文歆偷偷出营地去买吃地,差点被开除。在西部前线时,为了他能立功,就偷偷向他泄露要攻打乌河城堡的情报。现在,他不仅主动借钱给自己,还在开钱庄的事情无私地帮助自己。难道他不担心自己开了钱庄,会影响到他家钱庄的生意?
以张锐精明的头脑,他肯定是清楚的。还要如此肝胆相照地帮助自己,只能是情义所致。一生中,能得如此一个情深义重的兄弟,死而无憾!
张锐像是没有看到他感激涕零的样子,还在不断为他支招。把钱庄的业务,详细地为他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拿来一张地图,和他讨论起开办钱庄的地点来。
张锐说的都是经验之谈,杨英也虚心听取了他的大部分建议。只是对用钱庄的闲散资金去放贷和用来自己做生意这条建议,认为值得商榷,从而没有放在心,其他的建议准备都照这他的话去办。
说到最后,张锐豪迈地说道:“只要你的钱庄开办起来,在南方扎稳根基,你我兄弟再齐心合力,就能垄断全国的转款业务。以后,任何人削尖脑袋也挤不进来。钱庄这一块业务,从此以后就是你我兄弟的地盘了。你觉得怎么样?”
“好,好,如此甚好!”这还用说,当然瓜分蛋糕的人越少越好,杨英哪能不同意?张锐话音刚落,他的头就点得如同鸡啄米一般。
张锐又把地图翻看,用手指沿着长江画出一条线,说道:“我们以长江为界,你在南方,我在北方。彼此的钱庄不能开设到对方势力范围内,这样既可以避免我们之间无谓的竞争,也能不起或是少起冲突。不然,以后为了生意而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情就不合算了。你意下如何?”
“好!你想得真周到!”杨英举双手赞成这个提议。
张锐又仔细研究了一番地图,而后又说道:“鉴于北方的重镇较多,我看还是我们两家都可以在都和西京开设钱庄。”因都是在长江以北,如果按照刚才张锐划分的区域,杨英就不能在此地开设钱庄,当然西京也是在长江以北地区。
杨英忙摇手道:“不必了,不必了。还是以长江为界。”
“你也不要客气了,我们两家有个地方钱庄开设在一起也有好处的。”张锐见他拒绝,便解释道,“如果今后有客户需要从南方把钱转到北方去,或是正好想反,我们两家钱庄也可以互相转款啊。所以,有两个地方挨在一起,能更方便彼此间的转账。至于手续费收入嘛,就各得一半。”
杨英甚是惊讶张锐想出的这个办法,直呼可行。两家有了这样的转款业务,就不至于把触角伸到对方的势力范围内,也就能更好的保持同盟关系。
吃罢晚饭,杨英全家人告辞。张锐和董小意将他们送出大门,直到杨英家的马车出了街口才准备返身回府。
就在张锐刚要走进大门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叫:“开远侯殿下,请留步。”张锐回头看去,顿时惊得后退一步。眼前的这人分明已经是死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这可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