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吉维尔。卢古鲁斯。
吉维尔。卢古鲁斯解释说:“这几张纸画的是,几场作战示意图。如陛下正拿着的这张,是汉副使张锐在鲜卑地楼平地区地一次作战。臣问过一些懂军事的人,他们说楼平之战是场骑兵对敌地经典之战,而且汉副使还开创了一个新的骑兵对敌阵型。”
“难道他们聊的是这些作战经历?”图拉惊讶地问。
“是的,陛下。他们每次出去饮酒,都有我们的探子密切跟踪。他们每喝一次酒,就画一张这样的图,事后都会随手扔掉,而我们的探子每次都捡回来交给了臣。”
“这也太奇怪了。”图拉觉得不可思议,两个国家的使节出去,只是单纯的喝酒聊打仗,说出来也没人信。吉维尔。卢古鲁斯微微一笑,说:“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陛下。您别忘了,这两个使节都是百战的将军出身。这几张纸画的,也是他们的平生得意之战。臣想正是他们兴趣爱好一致,所以常常在一起相互讨论作战经历。”
听了吉维尔。卢古鲁斯的解释,图拉似乎也想通了。但他还是嘱咐说:“即便如此,他们每次出去都要派人牢牢的盯着,免得他们搞出别的花样。”
吉维尔。卢古鲁斯行礼说:“请陛下放心,臣会遵照您的意思办。今日休会一天,他们肯定也要出去饮酒,臣已经吩咐人去跟踪他们了。”
“好吉维尔。卢古鲁斯说早有安排,图拉也就彻底放心了。
不过,吉维尔。卢古鲁斯和图拉都没有想到,此时此刻的张锐和莱昂。哈桑,正在讨论一场关于对罗马突袭战。
“这些狗东西跟得真够紧的。”莱昂。哈桑一口干完酒杯中的酒,瞄了一眼坐在远处角落中的几个罗马人,压低声音对张锐说。
张锐开玩笑道:“你只当他们是咱们的随身护卫,就不会觉得碍眼了。反正他们离得不近,不会妨碍咱们喝酒聊天。”
他们所在的这家饭馆是汉人所开。不过开店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人。因此,每次跟踪来的罗马暗探也都能进来。只是他们为了不暴露身份,坐的位置离张锐和莱昂。哈桑较远。而张锐和莱昂。哈桑何等聪明和警惕,早在第一天就看出了这些人的身份,只是佯装不知罢了。
莱昂。哈桑恶狠狠地说:“我早晚要杀光这些狗眼看人低的罗马人,他们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
张锐很奇怪地看了莱昂。哈桑一眼。按理说,他在罗马留学、生活了十年,怎么也应该对罗马有些感情,最不济也不应该如此的痛恨罗马人。可从这些天的接触中,张锐明显感觉出莱昂。哈桑对罗马人的仇恨是刻骨铭心的,也不知道他的这股仇恨是从那里来的。
张锐曾委婉地问过莱昂。哈桑这个问题,但莱昂。哈桑总是含糊其辞,没有正面回答。也许那段往事,他现在还不愿对外人道出。
闲聊了一阵,莱昂。哈桑问张锐:“无锋,鲜卑已经和罗马达成了议和协定,正式退出了对罗马的战争。听说他们也在积极地蒙求与贵国议和,不知贵国今后对鲜卑有何打算?”
随着莱昂。哈桑和张锐两人接触日久,“情”也日渐深厚起来。他俩彼此的称呼也发生了改变。莱昂。哈桑称呼张锐的表字,而张锐则称呼莱昂。哈桑的昵称“桑尼”。
莱昂。哈桑常在闲聊间貌似“无意”地询问张锐关于汉帝**事、外交、治国等等方面的决策问题,张锐早已习惯。凡是能回答的,张锐会坦率地回答,而不能对外透露的,则要么推说自己不知,要么胡诌一通,只要能自圆其说即可。
现在,莱昂。哈桑又想借这个机会,刺探汉帝国对鲜卑的决策。张锐哈哈一笑,说:“鲜卑与罗马达成协议,对贵国来说是不利的。我劝你要特别要多注意单于国谈判特使的动向。”
张锐的这番话,让莱昂。哈桑大为吃惊。按他的理解,张锐是说单于国很可能下一个与罗马达成合约。但他与单于特使有过协议,不能单独与罗马媾和,难道张锐察觉到单于国特使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