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和鄯道:“这次,我们就来个公事公办,把此案交与本地官府处理。”
张兴鼎有些担忧,道:“你说是把此案交给安江城刑捕去查?他们能行吗?”
和鄯解释道:“安江属于胡公家领地,因此安江城的刑捕也是胡公家地人员。安江城刑捕接受此案,也就等于是胡公家接手了此案。胡公家在本地的实力至少比我们家强得多。再则说,次劫案之事,我们没有让胡公家插手。都惹得胡公殿下对主公、主母颇有意见。这次,我们首先就把此案交与胡公家处理,想必胡公殿下也会高兴的,定会竭力追查此案。”
张锐连连点头,次就因为董小意不愿胡公家插手金币劫案。父亲对她意见很大。这次。如果再不让父亲管这事,父亲一气再气。矛盾太深就很难化解了。而且,父亲主管此案,自己没什么不放心地。“好,就按和鄯的意见去办。王德化,等会你就去安江城,把此案移交城中刑捕接手。”
王德化嘟嘟囔囔地说:“主公,你不是说要属下来报此仇吗?”
张锐见他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就问:“你会查案吗?”
王德化摇摇头。
张锐笑道:“既然你不懂查案,还争个什么劲儿?不过,如果查到凶手,在缉拿时,我保证让你参加。”
王德化不好意思点头答应:“属下明白了。属下现在就返回安江城去。”
张锐挥手道:“好,你去。另外你们既然已见到我与夫人都没事了,也都早点散了。”
众人这么晚还来见主公,主要是听说了主公、主母在安江遭遇行刺,心里担心想想见主公一面,本也不是特意来商议事务。听主公下令散去,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和鄯也随大家告辞,忽听张锐道:“和鄯,暂且留步,我还有点事儿要与你说。”和鄯闻言停了下来。
待众人散去后,张锐对和鄯道:“我们去内府房说话。”
和鄯点头答应,张锐又对董小意、乌兰道:“你们也一起来。”
三人随张锐一起到了内府房。进了屋,张锐命几名董小意、乌兰的贴身丫鬟到屋外远处侍立,吩咐她们不许任何人接近房。
董小意、乌兰、和鄯都觉得奇怪,心想:来到内府,还用如此的小心谨慎?不知张锐要找他们商议什么隐秘之事。
不料,张锐开口对他们说地。就是重复在会议厅说过的第一句话:“我今天很生气。至于我为什么生气,你们有谁能告诉我?”
三人互视了一眼,皆不明其意。这个问题不是刚才都已问过了吗?大家也都回答了,怎么此时又重提一遍?
张锐见他们都迷惑不解,便叹了一口气道:“你们想想,刺客是如何知道我今日返回安江?即便他们是一直在安江等候我回来。为何偏偏选在码头动手?”
董小意、和鄯反应都不慢,闻言立刻变了脸色。只有乌兰还在迷糊,说道:“也许,刺客分了几批也说不定。虎哥的意思,是不是召集人马,沿几条陆路搜查刺客?不过,水路的行刺已失败,说不定其他的刺客都闻讯逃离了……”
“妹妹别说了。”董小意见她说地话不着边际,便打断了她。
和鄯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了半天问:“主公打算要彻查此事?”
张锐点点头:“对。不过这事只能暗查。现在没有证据,怀疑谁都不好。”
董小意摇摇头道:“可是家中、府中人那么多,一个个排查。不说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就是查起来也难保不走漏风声。”
张锐此前早有些想法,说道:“这事不能急,要慢慢查。最好专门召集一些人,专门暗查此事。”
和鄯道:“但召集人员,便会引人瞩目,想要掩人耳目只怕不容易。”
张锐压低声音道:“我地意思是,调集一部分可靠之人进入府内。对外宣称,内府杂事日渐增多,需要召集专人来负责处理这些杂务。这部人。由和鄯单独管理,专门暗查此事。”
董小意、和鄯皆拍手称赞这个法子好,只有乌兰还是一头雾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了半天也听不懂?”
张锐和董小意闻言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和鄯也在偷偷窃笑。乌兰被他们笑得坐立不安、手足无措,满脑子都是问号。
笑了一阵,还是董小意为她解释道:“妹妹,你想想看。我们从安江水路返家是临时起意的。是我们在兴府时派人把这个消息送回府中。刺客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返家地路线和时间的?”
乌兰恍然大悟,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姐姐的意思是家里出了奸细?是他把消息透露给了刺客?”
董小意点头道:“对。我们刚才就是在商议,如何把奸细揪出来。”
正在这时,屋外远处传来曹夫人的喊话声:“禀告老爷、夫人,有客求见。”
张锐将她叫进屋内,问:“是谁这么晚了还要见我?”
曹夫人回答道:“听外院的刘管事说,是安江城监察令廖飞和副监察令陶文有要事求见。”
张锐皱了皱眉头,起身对董小意等三人说:“你们先议着,我去前面见见他们。”
来到前院客厅,廖飞、陶文二人连忙行礼赔罪道:“深夜打扰殿下休息,实在无礼。但公务紧急,我等又不能不来,请殿下见谅。”
张锐客气道:“两位大人既是为了公务之事,也谈不打扰。请坐,有什么事情需要鄙人帮助地请尽管吩咐。”
廖飞赶紧道:“我等那里敢吩咐殿下?深夜打扰,只是有一事需要殿下定夺。”
“但说无妨。”
“殿下今夜返回安江时,在码头被人行刺。我等听说后,就赶紧赶往现场调查。不过,殿下已离去,因案情紧急,我等只得追到府,希望殿下把这个案子交给我等去调查。”
张锐闻之奇怪。安江是胡公家地领地,除了监察院之外,其他政务、治安、税收甚至防务部门人员都由胡公家族委派。而本地监察院的主要职责,一是为了监查本地官员有无重大违反朝廷法纪地行为,二是,暗查本地有无外国派来的奸细以及缉拿这些奸细。
但一般的刑事案件,他们是不会插手地。就如次闹得沸沸扬扬的金币劫案,各地监察院都没有插手。只是后来牵扯到他本人身。朝廷才派特使来询问自己,本地监察院人员仍旧没有过问此事。这次,他们怎么会主动要求追查行刺之事?
张锐边想边回答道:“这事,我想着应该属于本地刑捕管,所以已吩咐家臣把案子交给他们了。两位大人既然想过问,去找刑捕接手就可。为何要来找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