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心,属下稍有过错,他都明察秋毫,想要欺瞒他,很难。张锐说的很对,他不想查出问题是一回事,对他刻意的欺瞒又是另一回事。本来他是有意担待此事,但如果让他知道,张锐或是李伯药向陛下、太尉禀明事情真相,却没有告诉他的话,肯定会心生怨恨。
“好,既然如此,我会向他禀明此事。此案虽然造成了很大的骚动,但能如此快的了结,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我想,陛下也不会太过责备你的。”李伯药考虑一番后,同意了张锐的意见。
“了结?”张锐摇摇头说,“其实此案并没有真正了结,还有三个劫匪没有拿住,其中一个还是主犯。”
“嗯?我可是在来地路,就听说已经拿住了全部的劫匪了。这事怎么回事?”
张锐便把已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那个姓侯地主犯,制定了抢劫的计划,并提供了船只。我想,他背后一定有人。不拿住他,就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
李伯药不解问道:“那怎么不继续查了?还放话拿住了所有的劫匪?”
张锐苦笑道:“我不这样说行吗?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有万人为这个案子丢了性命,虽然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黑道地混混,死了也并不可惜,但总还要伤及无辜。那个姓侯在南京港岸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那么多人都没有查出他地下落,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所以我决定还是停下来算了,否则还会有更多人无辜丧命。也许放出了结的消息后,那个姓侯才会露面,以后慢慢查。”
李伯药身为监察院地人。十分好奇劫匪是怎么被发现的,于是又问张锐经过。
张锐道:“当时主犯的雷家两兄弟正在南京港的一家酒家里商量逃亡的事情,他们没有想到酒家老板在房间里藏了听筒,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因此就暴露了行踪。后来,雷家兄弟在逃亡中。有一个从犯被抓,他招出了参与抢劫地人。缉拿之人又按照他提供的线索先后找到了夷海帮在码头的船以及雷晴藏在客栈的金币,再后来,又把夷海帮的头子也抓了。”
李伯药又问:“这么说那些被抓之人,都送到你这里?你准备怎么处理?”
张锐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叠纸张递给李伯药说:“我要说他们送来的都是首级,估计你也不会相信。是有一些劫匪是活着被送来的安江,我的家臣已经审问过他们,这是审讯的记录,你看看。如果你要的话。都给你了。”
李伯药接过审讯记录看一遍,说:“嗯,从这面看。那个姓侯地主犯的确很可疑。我同意你的猜测,他背后有人,也许是对你有着深仇大恨地人在指使他。”
“我也想过,与我有着深仇大恨之人无非就那么几个,黄涛的家人、商州的王秉真以及高鸿那小子,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有谁会干这样的事来报复我。可惜,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干的,不过等抓住那个姓侯的,便会水落石出。”
李伯药在监察院干了几年。也见识了一些事情,摇头道:“我看,你不要报太大的希望能抓住那个姓侯的。”
“为什么呢?”
“要是我的话。在听到你悬赏捉拿劫匪的消息后,第一件要做地事就是除掉姓侯的以及另外两个劫匪。”
张锐点点头,也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切断追查地线索。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真的永远也不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背后凶手。他虽不甘心。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那些抓来地人。都被你除掉了?”
“没有,审讯之后都是被领赏之人杀掉地。因此。这事也找不到愿意指证我的人。”
李伯药暗暗佩服张锐地手段,这样做,如果不是张锐自愿承认的话,恐怕真的不容易找到证据来证明他出过赏金。
李伯药把证词揣入怀里,对张锐说“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并呈递陛下。”
“如此甚好。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你走的时候,请帮我带给陛下一份请罪,与这些东西一起呈递去。可好?”
“这没有问题,我一定办到。”李伯药答应得很爽快。
张锐笑道:“好了,案子事情你过几日再来正式询问我,今日就说到这里。”
李伯药含笑答应。之后两人就不谈案子,只聊些闲话。闲谈中,李伯药告诉张锐,这次朝廷下旨招他年底京,是为了参加胜利庆典。
张锐听闻要参加庆典,苦笑无语。次他参加庆典时,就觉得无聊透了,他再也不想参加这类活动。
李伯药看出了他的心思,说:“这次可不一样。陛下为了展示国威,准备搞一次阅兵仪式,并准备让部分随你攻克基普城的飞骑军将士也参加。到时,会邀请各国使节观礼,并由太子主持仪式。”
张锐感兴趣了:“这么说,陛下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介绍太子给各国使节认识?”
“对,太子这次正式露面后。我想,陛下会逐步让太子学着做些事情。”
“太子翻了年才满十岁,这么早就接手事务,是不是操之过急?”
李伯药叹息道:“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今年半年就病倒数次,有三个多月卧床不起无法理事。前两个月,接到你的战功后龙心大悦,身体才好转了一些。我想,陛下是想早日让太子熟悉朝政,以备不测。”
张锐心情也沉重起来,同乐皇帝对他可谓是圣恩眷宠,也是他最大的保护。一旦同乐驾崩,太子年幼,太尉退休,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难了。像悬赏这种事情,今后不仅不能再干,还有可能被人翻出老账清算。真到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张锐一想到此事就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