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渭分明。你说,为父能不生气吗?”张逸用手指敲着桌面,说出了心里话。
张锐惶恐地起身道歉,“父亲说的是,孩儿知错,现在也代表小意向您老道歉。孩儿向您保证永远是胡公家的人。与胡公家永不弃离!”
张逸见儿子说得诚恳,火气稍减。又问:“劫案的事情有何进展?”张锐回答道:“孩儿昨日刚刚回来。听家臣们说已有一些进展。”
张逸见儿子还是恭恭敬敬站着说话,对他挥挥手示意他坐下。张锐坐下,又接着说:“劫案发生后,有家臣已去了案发现场。他发现押送金币地武士们是分两批被射杀,所以估计劫匪地人数是在二十人左右。劫匪埋伏时,每人持有两到三具强弩,因此在武士们还没有做出反击之前都遭射杀。”
“可有劫匪的线索?”
“目前还没有。劫案发生在傍晚,路行人稀少,目睹了抢劫过程地路人也通通被他们杀死。装载金币地马车留在原地。他们换过马车。从作案的手法看,这批劫匪很有组织,计划也很周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孩儿估计他们已策划很久才实施抢劫。”
张逸想了片刻建议道:“劫匪既然是使用地强弩,那么就应该首先从这方面调查。”强弩是帝国的管制武器,一般平民百姓不允许持有。所以他的建议很有道理。
但张锐昨日与家臣们商议此事时,就考虑过这一点,认为把重点放在调查强弩。对破案没有多大帮助。这样想的原因是,帝国虽然明文规定不允许百姓购买使用强弩,也对每年制造出来的强弩看管的很严格。但这只限于官府制造的强弩,别的渠道制造出来的强弩就无法做到监管。
帝国内有一些懂制弓手艺地人,会违法私自制造强弩。然后高价售出。购买这些黑市强弩的大多是商户。规模越大的商家越会购买。每家商户购买数量并不多,通常是为自家的商队装备几具强弩。以确保商队的安全。但全国至少有几十万商家,哪能一家一家地排查?
还有一些强弩,是从海外走私进入帝国的。这些强弩通常会落入一些黑道人氏的手,并利用它们去做违法乱纪地事情。对这些强弩更是无法去调查去向,倘若非要在这面费功夫,恐怕调查十年也不一定能查出所以然。
张锐将这些原因说给父亲听,张逸听罢紧皱眉头,按照儿子所说的来看,是很难在强弩找到劫匪的线索。“那么,你是怎么考虑地?”张逸又问。
“到目前为止,孩儿认为有一条线索很可疑。”
“什么线索?”
“案发之后,为了不影响钱庄的信誉,钱庄从总部又调了十万金币去燕郡城分部,按期支付给提款的客户。但此客户把款提走后没多久,又把款存到钱庄了。燕郡城钱庄掌柜觉得此事蹊跷,便向此客户询问原因。据客户自己说,他在燕郡城提十万金币,是因为有大买卖要做。说是有一批价格极为便宜的香料,要在燕郡城脱手。此客户认为利润很大,就想买下。”
“他去看过样货,也和那个卖家做了口头协议,定下这桩买卖,所以就急着从孩儿的钱庄提钱。但是等他拿到钱后,再去寻找那个卖家时,已找不到人了。他估计那个卖家是等不及了,把货卖给了别人,又不好对他明言,所以就不辞而别。”
张逸听到这里,一拍桌案说道:“如此看来,那个卖货地商家地确可疑,要速速追查下落。”
张锐摇摇头,说道:“燕郡城分部的人已经去追查过,但没有任何下落。据客户说。那个卖家在燕郡城码头有一艘货船,但他提到钱后,那条货船已经离港了。”
“这么说,劫匪已经离开辽州?”
“是,孩儿也是这么想地。”
如果劫匪还在北方数州内,只要有线索,凭借胡公家的能力不难把他们揪出来。但如果劫匪从海路南下,出了胡公家的势力范围,缉拿起来就有了困难。张逸听到劫匪有可能南下,脸就露出失望的神色。
张锐却信心十足地说:“父亲放心。家臣们已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了。那些为了能得到赏金的人,肯定会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孩儿相信。不管劫匪是不是在那艘船,不久都会有结果传来。”
张逸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有了消息后,一旦需要为父帮忙,尽管开口。”
“如果有需要,孩儿一定请求父亲协助。”
见儿子答应得爽快,张逸对儿媳地怨气也就全消了。张锐接着又把自己给皇帝、太尉、虞士基等人去信的事情,也对父亲说了。
张逸听罢更加放心。也不再去想这事。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封信,递给儿子,“你再看看这几封信。”
张锐接过来,看见最面信封的落款,脸色就有些变得难看。这封信竟是赵公家主高颖写来的,张锐不快地问父亲:“他写信来干嘛?”
“你先看完再说。”
张锐抽出信来看,更是大吃一惊。“他要提名太尉进凌烟阁?”
“对。据说他已经给每个家族都去了信,希望大家在投票时支持太尉。”
高颖为太尉拉选票的事情,早已在帝国内闹得沸沸扬扬。只是张锐一直在前线,对此事一无所知。猛然间知道,吃惊不小。心想,那厮去年还时常与太尉唱对台戏,怎么又突然支持起太尉入凌烟阁呢?他有何企图?
张逸见儿子满脸惊讶。笑了笑说:“你再接着看其他的信。”
张锐疑惑的将后面几封信打开看。他越看越惊讶,原来这几封有陆后写来的。也有卫公、晋公、鄂公、邳公、褒公、扬公等世袭家族的现任家主写来的,里面地意思都是在劝父亲要支持太尉入选凌烟阁。
“有何感想?”张逸见儿子看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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