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益正要转入一条小巷,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一人与他撞了个满怀。卫子益一时不防被撞得摔倒在地。崭新的衣衫顿时沾满了尘土。
他跳起身一边拍着身地泥土,一边看撞过来之人,原来与自己相撞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也正从地爬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真是倒霉,出门就撞鬼。”
卫子益不由大怒,骂道:“小子,你出门没带眼睛啊?埋头瞎撞什么?”
那个小童也不甘示弱。回骂道:“好狗不挡道。你横在路中间干嘛?”
卫子益怒火窜头,叫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撞了人还敢骂人,看来你是平日里缺少管教,今日我就代你父母教训教训你。”说罢,抓住那个小童就要打。
可是还没有等他地拳头落在那个小童的身,那个小童便放声高呼:“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抢钱了。”
卫子益怒不可遏,喝道:“放你个狗屁,谁抢你的钱了?小小年纪,还学会撒谎了,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打一顿。”说着,一脚踹在小童的屁股。
那个小童甚是无赖,顺势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还边打起滚来。卫子益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冲过来几个大汉,将他团团围住,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不仅强抢幼童的钱,还殴打幼童,好大胆子。”
卫子益慌忙解释道:“不是这样地……”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完,一个大汉一把扭住他地手臂翻到身后,卫子益觉得手臂仿佛断了似的,剧烈地疼痛让他不由“哎呦”“唉呦”呻吟起来。
他弯着腰,大声喊冤:“各位爷请听我解释,我的确没有抢他的钱。”
“他抢了,他抢了。钱袋就他的怀里。”那个小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起来,这时冲来在他的怀里一阵乱掏,并且真的从他的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举在手里说,“你们看,就是这个钱袋。”
有一个大汉问道:“这真是你的钱袋吗?那小童说:“袋子里有五十枚金币,不信你们数数,少一枚就算我冤枉他。”
一个大汉接过钱袋数了数里面的金币,走过来踢了卫子益的屁股一脚,说道:“里面真有五十枚金币啊,你这下还有什么话说?你这个可恶的劫匪,先把你送官再说。”
“且慢!”卫子益脑子突然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事肯定是有预谋的,对方是串通好来陷害他。不过,他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害他,自己也没有跟谁结仇啊。
“先放开我,我有话要说。”卫子益大声的吼叫着。
“放开他,反正他跑不了的,且看他有什么说。”这时一个疤面大汉开口了,随即抓住卫子益胳膊那人送开了手。
卫子益站直身子。揉着自己的胳膊,偷眼打量这些大汉。只见他们个个英武不凡,身都带有一股彪悍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有话快说,不然就把你送到官府去。”其中一个大汉见他没有说话,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身。
“各位军爷,小的与你们无冤无仇,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卫子益突然对着几位大汉施礼,开口求饶。
众人愣了一下,一个大汉喝道:“胡言乱语。你怎知我们是军人?卫子益苦笑地指着他们的脚说道:“各位军爷虽然没有穿军服,但是你们却忘了换下马靴。这种马靴是帝国骑兵穿的。各位爷既然穿着,那肯定是军人啊。”
另一个大汉喝道:“我等是军人如何?见你抢劫幼童,出面捉拿也是正义之举。”
卫子益又对几个大汉施礼道:“各位军爷,小的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小的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们就不要再戏弄小的了。”
疤面大汉突然笑道:“明明是你在抢劫人,却说成是我等戏弄你。你这张嘴,分明是颠倒黑白。”
另一人道:“不要与他再说,先打一顿再送官去。”说罢就要前动手。
卫子益变了脸色。喝道:“够了,各位要是无休无止的继续闹,小的就奉陪到底。到时候,闹到官衙各位爷的面子也不好过。”
“这小子还敢威胁我们,我看他是皮发痒了。老子先揍他一顿再说。”一个大汉挽起袖子,就要殴打他。被那个疤面大汉一把拉住,说道:“先别急。”
然后。那个疤面大汉又对卫子益说道:“你怎知我们在戏弄你?你要是说出理由,我们就放过你,不然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卫子益也不惧。说道:“这事非常简单。谁家地孩子会带五十枚金币街?而我怎么知道他身有如此多的钱?而各位爷,又怎么会这么巧都在这里等着抓小地?这只能说明是各位爷与那个小童串通起来在戏耍小的。”
疤痕的大汉说道:“小孩带五十枚金币街是不正常,但也不能说绝对没有。你虽然不知道他身有这么多钱,但你总归是实施了抢劫的行动。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抓你,而是碰巧路过。见你抢劫他人。才出面拿你。”
“这么说各位爷是不认识这个小童了?”卫子益问那个脸有疤的大汉。
“当然。我们与他素未谋面。”疤面大汉一口否认与小童认识。
卫子益突然笑了起来。众人都不知他为何发笑,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卫子益摇头笑着说:“各位爷不认识这个小童就好。小的刚才不是在抢劫,而是在抓小偷。”
几个大汉都面露不可思议之色,转眼之间他就把身份逆转,这个本事的确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个疤面大汉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你是在抓小偷?可有证据?”
卫子益信心十足地说:“当然有证据。最主要的证据就在那钱袋,小的刚才隐约看见钱袋绣着字,一定是钱袋真正主人的姓名。这样,只要是钱袋的主人与这小童有关系,小的就认了抢劫之罪,如果没有关系,那么这个小童就是贼。”
卫子益说完,看了那个小童一眼,果然小童变得紧张起来,身子一个劲儿的往一个大汉地身后躲,像是怕卫子益把他送到官府去。他心里暗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要一吓唬,事情就清楚了。
几个大汉也沉默了,卫子益又接着吓唬小童,说:“刚才,我看见你神思慌张,手里拿着一个钱袋,于是便夺下来,想把你押送官府询问。没有想到你恶人先告状,喊叫我抢你的钱,所以让几位军爷误会了。现在事情弄清楚了,所以你说,这个钱袋是那里来的?”
那个小童脸色发白,表情也像是要哭出来了。卫子益一把抓住他。说道:“你既然不说,那么现在就去衙门。到了那里,自然有你说话地时候。”接着又对几个大汉说道:“各位军爷,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去衙门,也好为小的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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