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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流氓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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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

    三天前,许贵喝了酒心情不佳,又去其父门口叫骂。其父实在无法忍受,便回了几句,结果遭到许贵的一顿痛殴。还将他的门牙打落。许贵出完气便回房睡觉,其妻于心不忍,吩咐下人请来大夫为公公诊脉。大夫见其父伤势有异,不像是跌到摔伤,于是悄悄询问伤势原因。

    许老爷子老泪纵横,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看病的大夫不听则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回去后就愤愤然把这事传了出来。大家得知许老爷子受此虐待,就自发去许家为老爷子讨公道。而住在同村的许老二,见到伤痕累累的父亲非常痛心。立即向村长报了案。

    公诉官吏接着传唤了为许老爷子疗伤地大夫,还有愿为老人作证的村民。证人们异口同声,都证实公诉官吏所说属实。看来许贵打父之事,已成定论再无可辩。

    证人陈述完毕,公诉官吏陈述道:“尊敬老人、赡养老人是我大汉地传统美德。也是我大汉法律之规定。人人都应该遵守。许贵殴打父亲,不仅违背岗常礼教。也触犯了法律。对这种致道德伦常于不顾,致刑法律条于不顾的恶劣行为,应该严厉惩处。根据大汉法律的规定,应当判处许贵五年刑期以示惩戒,并没收全部家财交予许家二子,今后由许家二子赡养老

    公诉官吏话音刚落,下面旁听的人又是嗡嗡声大振,大多人都赞成公诉官吏的处理意见。公诉官吏走下堂时故意用挑衅的目光看一眼被告的答辩讼师卫子益,那个意思仿佛再说,小子,才出道就敢接这种胜负已定的案子,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在公诉官吏陈述案情时,卫子益一边轻摇折扇,一边脸保持着微笑。等公诉官吏走下堂时,他把折扇收起,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走堂。

    “被告讼师这是何意?”县刑丞严肃地质问。

    “回大人的话,晚辈觉得公诉大人讲地故事非常精彩,所以为他鼓鼓掌。”

    “混账,你敢说我在讲故事?”公诉官吏大怒,在一旁叫喝。

    卫子益笑了笑,一语惊人地说:“这个案子仿佛大家都已经有了定论,其实不然。在这个案子中真正的受害者不是许贵的父亲,而是许贵。”众人皆惊,都不知卫子益在耍什么花样。

    公诉官吏气得满脸铁青,冷笑地问:“受害者是许贵?那谁是行凶者?难道是许贵的父亲吗?”

    “正是。”卫子益“唰”的一声又打开折扇,点头称是。堂堂下,一片哗然。这件人证、物证齐全的定案,却被他将被告、受害双方身份说得逆转,这也太离谱了!?帮人辨无罪,也不会辨到这个份。

    县刑丞见大堂之一片混乱,用惊堂木连拍数下,才让众人止住话声。县刑丞脸色也不善,对卫子益言道:“大堂之,休得胡言乱语,不然休怪本官取消你的讼师资格,把你赶将出去。”

    “大人,且听晚辈细说,便知此案地真相。”卫子益“啪”的一声又把折扇收回。走到被告许贵的身前。一把扯下许贵左耳抱着地纱布,对众人说:“大家请看。”

    众人向许贵的左耳看去,见只剩下半个耳轮,下面半截已不知去向。此时,伤口还未愈合,纱布被扯开之后,血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到地。

    “这是怎么回事?”县刑丞从案桌后探出半边身子,惊讶地问道。

    卫子益从许贵怀中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事物,打开众人见之正是那失去的半截耳朵。卫子益举着那半边耳朵说道:“事实地真相就是。许贵之父很反感许贵喝酒。那日,许贵喝了酒。被其父撞见。其父便殴打辱骂许贵,许贵酒后失言就回了几句嘴,不了其父大怒扑去就咬许贵地耳朵,许贵疼痛难忍奋力挣扎,最后还是被咬下半边耳朵。”

    “一派胡言!”公诉官吏再也无法忍受卫子益地胡言乱语,质问道:“你说许贵的半边耳朵是被其父咬掉,可有证据?”

    “当然有。”卫子益将半边耳朵交给一名负责收集证据地小吏,走到许贵父亲身边,指着他的嘴说道:“他掉落的牙齿就是证据。”

    这话又是惹得众人一片惊呼。公诉官吏已走堂来。与卫子益辩论:“无稽之谈,这明明是被许贵打落的。”

    卫子益又打开折扇,边摇边问:“你说是被卫子益打落的可有证据?”

    “疗伤的大夫和众村民都是人证,那些掉落地牙齿是物证。”

    “笑话。疗伤的大夫亲眼看见许贵打他父亲了?那些村民亲眼目睹了?再或者是那些掉落地牙齿告诉你,它们是被许贵打掉的?”

    “这……这……”公诉官吏被卫子益辩得哑口无言。确切的讲,他的那些证据都是听许贵父亲自己讲的,严格说不能算是有效的证据。

    “请大人传许贵的证人堂。”卫子益向县刑丞行一礼。提出传己方证人。

    县刑丞点点头,于是衙役便传许贵的证人。等这些证人走堂时,公诉官吏急忙对县刑丞说道:“大人。这些证人不可为许贵作证。”

    “为什么不能作证?”卫子益在一旁装作惊讶地问。

    “你找的证人不是许贵地夫人,就是家中的丫头、仆人,他们怎么可能说出事情真相?”

    “又是笑话。我的证人不能作证,你的那些证人就能作证?别忘了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家里的,目击者都是家中之人。他们当然能成为证人。”

    县刑丞也是一时为难。衡量了半天,觉得不妨听听这些人是怎么说的。于是便点头同意。他们可以在堂讲讲事情的经过。

    于是许贵地妻子和家仆们就开始讲当日的经过。他们说,那日许贵是喝了酒,然后在发酒疯,打几个仆人。许贵的父亲听见叫骂就出来劝,结果许贵不听。其父十分生气就用拐杖去打许贵。许贵喝了酒,哪能老老实实站着挨打,于是四处躲避。

    其父一边追着打,一边叫骂,言语中辱及许贵地母亲。许贵于是仗着酒性,就回骂了几句。其父火了,扑去就咬许贵。他咬住了许贵的耳朵,许贵疼痛便挣扎,其父年迈扭扯之间,两人都摔倒地。这一下,下落时不仅咬扯下了许贵的半边耳朵,连带着其父把自己的牙齿也摔落了几颗,脸也被摔伤。

    许贵见其父摔倒,吓跑了,妻子便请大夫来为公公治疗。大夫走后没多久,不怎么就来了大群人,说许贵打了其父。他们虽然解释过,但那些人就是不听。接着过了几天,就收到传唤许贵去县里受审的通知。

    县刑丞听罢糊涂了,他也不敢断定谁才是说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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