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朝中有人一定会借此来弹劾自己,甚至有人还会四处散布谣言说自己是弃马逃跑回国的,那么,自己纵横驰骋多年所建立起来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还有,从宇文歆的身。就可以看出。很多将士宁愿战死,也不愿抛弃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战马单独逃命。如果硬要命令他们这么做。即使保全了众将士的生命,让他们安全回国,恐怕也会遭他们的怨恨。这样两头不讨好的事情,张锐决不会做。再加许士基地分析也很有道理,既然走小道也有极大危险,那还不如强攻松山营垒。
于是,范明提出的弃战马、操小道的建议被否决了,摆在面前的只有强攻一条路了。这可是一场攻坚战,松山营垒不比羊肠山营垒,松山营垒处于鲜卑方乌河防线的最前线,防守之严密,其程度远远高于之前通过的羊肠山营垒。
正如范明所说,此时松山营垒肯定已经收到了通知、做好了准备,只等汉军到来,而同时,鲜卑人的援军也源源不断地接近向松山营垒。想要短时间攻克松山营垒,比登天还难。即使侥幸得手,战斗也会十分惨烈,也许最后全军只剩下几个人。
张锐很早就考虑到这些困难,在刚过伏尔河后,他就在思考是否还有最佳地通道。可凡是他能想到的通道,其都修筑有鲜卑人的堡垒。相比之下,羊肠山通道是鲜卑人修筑堡垒最少地一条通道,所以他选择了从这条道走。
虽然下定决心从这里冲杀过去,但他心里顾虑重重,不然也不会因张通的劝言就产生了动摇。刚才百里杨的一番话,让张锐猛然醒悟。身为主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摇,因为他的情绪会左右全军将士的士气。既然已经选定通道,那么即使付出再大地代价也要勇往直前。只有全军下一条心,一鼓作气打下去才有希望冲出重围。
此时,张锐已经有想法。在进攻松山营垒时,全军除少数断后部队外,全体投入进攻。其中挑选出若干敢死队,在摸清鲜卑人防御相对较弱处后,对其集中发动猛攻,他本人和亲兵护卫都加入敢死队,他相信凭借着敢死队地拼命和亲兵们的搏杀技术,能够攻入营垒中。只要打开了营门,就有八成地希望攻克营垒。
至于伤亡多少,张锐现在已不再过多的考虑,只要在现有的人数,能突出去一半以的人,也算可以接受,毕竟比全军都葬送在这里强。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在去松山这一路。还会遭遇多少次鲜卑军的阻截。如果多次遭遇阻截,部队伤亡过大,就算到了松山也无法组织起足够人数,对鲜卑人的营垒发起进攻。
不幸地是,他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当张锐正在为众将讲述他攻打松山营垒的计划时,罗济派人来报,四十里外发现大批鲜卑军,据初步侦查大约人数在三万人左右,步骑混合,现正在扎营。估计明日天亮后。会与我军作战。
众将听了这个消息后面面相觑,皆感势态严重。张锐也是叫苦不迭。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担心什么,什么就发生。同时他也知道,不来则罢,来则必是鲜卑军的精锐之师。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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