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晖见诏立即将部队移交副帅喃尔康指挥,并在十日内赶到里德镇觐见单于。张锐看罢又惊又喜,喜的是从这份诏,可以看出计划已经成功。拓跋浩对尉迟晖产生了怀疑,免去他的军权,并准备将他召回去询问。惊地是,怎么偏偏就把这份诏给截获了?尉迟晖没有收到诏,就不会离开,他不离开,张锐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将部队安全地带回国去。
现在该怎么办?派人把这份诏送回去?别说这份诏能不能送回鲜卑人的手中,即便是送回去了,也会令尉迟晖产生怀疑。这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范明、张通等人见他看过信后脸忽喜忽忧,双手不断挠头,可见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静默良久,范明见他还是一言不发,终于忍不住走到近前,低声问道:“殿下,信所说何事?”
他的问话将张锐惊醒过来,这才对许士基道:“你去通知师部的军官都立刻到我地大帐来,我有紧急情况要通报。”待许士基走后,张锐又对范明、张通道:“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人到齐了,一并说。走,回营帐。”说罢转身朝着中军大帐走出。
走出去没几步,又停下脚步,对转过身来对伍安道:“你现在立即返回一营,告诉张旭义,在接到新的命令前不要再继续南下,留在原地侦查即可。”
伍安高声接令:“是!殿下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告退了。”
张锐对他挥挥手:“去,路注意安全。你带地亲兵也太少了,下次多带几个人,这里是敌后,万事要特别小心。”
本来汉军连长级别的军官一般都配有五到六名亲兵,可伍安武艺高强,加之当连长的时日也不常,很不习惯有人跟在身后保护自己。现在跟着他的这两名亲兵,也时常被他当作传令兵在用。
虽说他对张锐提醒的在敌后要万事小心地话不以为然,但在心里还是很感激张锐地关心。心道,难怪跟过殿下的人,几乎都对他死心塌地。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终于明白了,不为不别地,就为他能时刻惦记着部下地安危,就值得追随。
回到大帐没多久,师部的军官们就全部到齐。张锐环视了众将一圈,开诚布公地对大家讲道:“近段时间,你们可能觉得我的命令有些奇怪。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出白乌山没有立即东进,再次突袭基普城都是为了要打败尉迟晖。打败对手不仅是战场能做到,在其他方面也能做到。你们难道不认为充分利用有利因素。不费一兵一卒,在战场外打败敌人更加合算吗?”
宇文歆反应快。张锐话语声刚落,他便回应道:“这么说,殿下是在白乌山就与那个叫拓跋就商量好了要算计尉迟晖?”
张锐便将自己与拓跋商量好的计划一一道出,众将这才明白,原来再次占领基普城,是为了刺激鲜卑单于,让他更加对尉迟晖失望。
可宇文歆却仍是不解,问道:“可我还是没有明白,拓跋……或者说是鲜卑左贤王。为什么要帮助我们?现在两国正是交战期间,他们这样做是犯了叛国罪。左贤王是鲜卑国的继承人之一,以后单于之位很有可能由他继承。他这样做,岂不是等于在背叛自己吗?”
张锐闻言哈哈大笑,反问宇文歆:“我们与鲜卑人之间的这场战争为什么会发生?”
宇文歆道:“当然是为了报复鲜卑人的挑衅行为。”宇文歆当然不会知道这场战争发生的真实原因,他的说法也是按照官方的宣传。
张锐虽然心知肚明战争地真正起因,但这事他绝不会对任何人讲。便顺着宇文歆的话说:“其实任何一场战争都有目地才会发生,并且在一方达到其目的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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