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下令,去掉这些绳索。在下才好细细道来。”
“殿下。这家伙得寸进尺。依属下之见,还是斩了算了。”刘文常手中地刀还未入鞘,此时用刀指着那鲜卑人叫道。
“给他松绑。”那鲜卑人越是从容不迫,张锐越是好奇他要讲的事情,于是下令为他松绑。刘文常虽然气愤。但见张锐已下令。也只好将刀入鞘站回队列。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张锐见那鲜卑人松绑之后。一个劲儿的揉自己的双臂,像是忘了有事要对张锐讲。张锐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追问道。
在张锐的追问下,那鲜卑停止了揉搓,抬头回道:“在讲正事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拓跋,在左贤王府中混口饭吃。来此,是受王爷所托给将军传句话。”
张锐得知此人身份后,又吃一惊。原来他不是尉迟晖派来的人,而是左贤王的使者。可左贤王会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呢?张锐略微思索了一番后,心中大概有了数。
“左贤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王爷要在下问问将军,可否想离开此地?”
“什么意思?”张锐明知故问道。
“意思是说,将军如果想离开白乌山,王爷可以帮助你安全离开。”
“王爷怎样帮助我部离开?”
“由在下带路往东走,从一条小道出山。”
说到这里,宇文歆按耐不住,道:“殿下,属下看这人是尉迟晖派来的,目的是妄图诱使我军进入他们地包围圈,一举消灭我们。殿下千万不可轻信此人,依属下之见,还是先杀了他,然后全军杀出山去,咱们硬闯也能闯出一条生路来。”
“哈哈……”拓跋闻言大笑起来。
“被我识破了奸计,还敢放肆?”宇文歆怒视拓跋而道。拓跋止住笑,说道:“这位将军,无论贵军往北还是往南突围都不可能成功。现在南北两个方向的入山道路都被封锁,每个路口修筑了营垒。贵军要想攻下营垒,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即使贵军能如愿拼出一条血路,又能朝哪儿去呢?南方我军有十万机动部队严阵以待,北方更是有十五万人,而且大将军尉迟晖亲自那里指挥。贵军真的有把握从这两个方向突围出去吗?”
“难道东面的出山路口就没有你们的部队把守?不要妄图用这样的鬼话骗人,我军早就侦查清楚,东方地出山口也被你们堵死了。”
“正是因为贵军目前处境危急,所以更应该与我家王爷合作。东部的出山口,是都被我军封锁的。但只要有我跟随贵军行动。自会找出一条通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左贤王地人,你能拿出证据来吗?你可有左贤王的亲笔信或证物?”
“我拿不出这些东西来证明我是王爷的人,我来此是机密之事,又怎能把王爷的信、信物揣在身?”
“既然你拿不出证据,就证明你是来诱使我们当的。”宇文歆认定他是奸细,对张锐道:“殿下,已可确认他是奸细。不必再理会他了,杀掉,我们再想办法突围。此刻,张锐大脑中正在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应不应该相信这个鲜卑人说地话?现在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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